“呵。”商英冷笑,看向桌上打印的照片:“萧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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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邈邈打了个喷嚏。
“受凉?”商觉时放下手里的书,瞥他一眼。邈邈洗完澡不爱吹头发,还要把空调打很低。平日里倒还好,但最近邈邈在看剧本总犯困。
商觉时已经发现好几次湿着头发睡着的瞌睡猫了。
“没……”邈邈扯了张纸巾擦鼻子。
话还没说出口,邈邈目光下滑,看见自己才写好一小半的破数学。等等……
他、他要是生病的话,商觉时就不会要他做作业了吧!
聪明小猫立刻身子软趴下来,不熟练地扯谎:“好像是有点不舒服。”
商觉时走了过来,手抚上邈邈额头。
邈邈第一次干这种坏事,依旧有气无力趴着。但实际上心脏紧张到扑通扑通狂跳,脸上也升了温。
于是商觉时一摸,温度确实有些烫。
商觉时蹙眉,声音一下变得比平时还要温柔一百倍:“难不难受?”
邈邈摇头,心里七上八下,万分心虚。
像是要再确认温度,商觉时捧着邈邈脸蛋,额头抵上他的。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小猫咪哪里招架得住?瞬间脸蛋通红,整个人都是烫烫的。
“有点发烧。”商觉时安抚性质吻一吻邈邈的额头:“我让骆宇过来。”
坏了,他怎么忘了还有骆医生?看牙打针的经历太过惨痛,邈邈瞬间觉得数学题也没有那么可怕。
“我没有发烧。”他拽住商觉时的手,企图通过金灿灿的圆圆猫眼洗脑铲屎官,让他放弃找医生的念头。
“笨蛋。”商觉时没有计较傻猫猫的胡搅蛮缠,用空闲的那只手打电话:“脸上都这么烫了。”
邈邈又去按他那只手,急到露出猫耳朵:“是你离我太近了!”
商觉时多了解他的小猫啊——看邈邈这副活泼样,心里立刻猜到八^九分真相,却不戳穿:“真的?”手还停留在拨打电话的页面。
“真的没有!”邈邈金色瞳孔圆睁,不眨眼看向铲屎官,努力证明自己的活力满满。
这副样子落在商觉时眼里,有点小呆,又很可爱,实在是欠rua。
佣人拿了医药箱过来。邈邈含了会温度计,取出来一看,果不其然体温正常。
邈邈不清楚铲屎官到底知不知道他试图装病。理亏之下,任由商觉时摸摸他的猫耳朵。
谁知道商觉时得寸进尺,邈邈硬生生被欺负回猫型。
“喵嗷喵嗷!嗷嗷!”白色长毛猫炸了毛,像个秋天树头炸开的毛栗子。他从商觉时怀里跳走,不忘路过桌子踹落他的数学作业纸,然后一蹬腿,上了爬架,愤愤对着剑麻竹磨爪。
一路骂骂咧咧,小脑瓜全是王兆凯教他的垃圾词。
臭男人嗷!渣男!
阿香姐姐送来的点心还没吃完,剩下的都被佣人塞进了冰箱。那个紫檀木做的海棠攒盒,被佣人当成了古玩,空置在博物架上。
虽然它是用来装点心的,虽然它在很多易碎品的博物架上……
邈邈优雅蹲坐在爬架上,居高临下看着那方造型精巧的盒子,尾巴在身后,小幅度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