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觉时比了个手势让他停下表演。
“和满雪联系。”
满雪被商觉时调到盛娱这段时间,对娱乐圈那些门门道道完全了如指掌。。
席山右一喜,又听到商觉时悠悠开口:“算我投资,赚到的钱三七分。”
嘶——
也不是不行。有表哥做靠山,别说何云,就算商英那小子,也没那个本事来和他席山右抢人!
席山右要到满雪的联系方式,又问:“让邈邈也来?”
商觉时抬眉,“做什么梦。”
邈邈都已经在娱乐圈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去选秀做回锅肉。
席山右知道没指望,拿起外套到了玄关:“怎么没看到邈邈?”
“不过没看到也好。”他看了看表哥的脸色,胆战心惊地说:“你们两个低调点,情头也太明目张胆了。”
商觉时似笑非笑看着他。
席山右从中读出了“关你屁事”的意思,乖觉告辞。
邈邈正巧从外面进来。他去了花园,手上握着一束花匠师父送他的鲜花。
是新开的五颜六色小雏菊,还沾着露水。
“席山右?”看到熟人,邈邈从花束里抽出一朵:“送给你。”
“还给我送花啊?谢谢邈邈。”席山右受宠若惊接过来:“我给你带了好多零食。”
说完就转头,用平生最大的勇气开口。“表哥。你好歹下手轻点吧。”
别以为他没看到!邈邈脖子上有好几个粉印子。
“我都不好意思让邈邈听到。”席山右压低声音:“谈恋爱要温存,温存懂吗?”
说罢,根本不敢看表哥的臭脸。
席山右自以为说得隐蔽,换了张面孔笑嘻嘻看着邈邈:“邈邈,我走了啊。零食记得吃!”
只是,邈邈本就听力敏锐,听得想炸毛。理都没理席山右,赶紧跑掉了。
送走席山右,商觉时在邈邈的练习室找到了他。
小猫正将小雏菊插进明黄色花瓶,听到商觉时脚步,扭过头强调:“不可以这样。”
商觉时虚心讨教:“哪样?”
“就……”邈邈把花瓶推到桌子中间,飞快看了商觉时一眼:“就那样。不可以。”
他觉得商觉时该懂。
但是商觉时说,“这样很正常啊。”
邈邈眼睛里写满怀疑:“哪里正常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商觉时摸摸邈邈的软毛:“邈邈,是不是我的猫猫?”
邈邈隐隐感觉铲屎官在下套,却又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
挣扎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