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毛的触感顺滑柔软,自商觉时的手心滑下去。
邈邈睁开眼,伸爪抱住商觉时手腕:“喵呜”。
声音懒洋洋的。
看上去绵软可人。
其实小猫正满脑袋狩猎本能,盘算从哪里下口咬摸他尾巴的坏蛋。后爪也是随时准备开蹬的架势。
商觉时对此轻车熟路,空着的那只手将邈邈后腿一把握住。非但如此,还得寸进尺亲了脑门。
这可不行!
不玩了。
邈邈松开前爪:“喵!”尾巴在床单上拍得啪啪响。
商觉时失笑,揉揉小猫:“好了,起来吧。”
说完便直起身,给邈邈拿干净衣服。
邈邈这一觉睡得香甜,醒来犹带着那股慵懒劲,不愿意动身。他躺着伸懒腰,在枕头上将自己伸成一张拉满的弓,看铲屎官走来走去。
商觉时带衣服回来,收获了甜甜撒娇。
貌美猫猫趴在枕头上,长毛雪白,瞳孔流金。眨了一下眼,轻轻开口:“喵。”
——要抱。
小猫咪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刚醒来耍坏,现在却又软绵绵地要贴贴。
商觉时的心一下变得很软。
他将整只毛茸茸捞起,举到跟前点点鼻子:“要我给你穿衣服吗?”
想都别想。
邈邈没说话,张口咬住商觉时手指尖。
态度显而易见。
商觉时还是那种哄人的语气:“好,邈邈自己穿。”被咬住的地方并不疼,小猫没有用力。
这才对嘛。邈邈松了口。
不仅不用帮他穿衣服,还不可以看。
“喵。”邈邈被放下来后,优雅蹲坐到衣服旁边,尾巴环绕着前爪,敦促铲屎官快点走。
“我知道。”
商觉时这一点就做得很好,邈邈不许看的时候就不会看。
房间只剩下自己,邈邈飞速套好衣服。
他跳下床,路过书桌看到几张散着的手稿,应该是商觉时的什么作品。邈邈没有在意,商觉时那些关于动作编排、舞台设计,出的草图可太多了。他变成人后能画上几笔,一半是自己聪明,一半是跟在商觉时身边耳濡目染。
商觉时在门口等他,两个人一起去的客厅。
江厦窝在沙发上,无意抬头看到他们过来,连忙招手:“邈邈和商老师,来的正好!就差你们两个。”
[才几个小时没见感觉过了几百年]
[你们两个怎么总是同进同出!kdlkd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