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白钧言要起来上班了
他还在李赫家里,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睡衣。
似乎在双方关系变得更亲密一些后,爱的表现就会越发浓厚,几乎能写在了脸上,眼底。
对于假期住他家这件事,白钧言心里没有抵触,毕竟他都跟任昭睡过一张床,李赫为什么不可以,任昭是GAY,李赫也是,所以白钧言完全能接受这件事。
他还在想李赫能不能接受,或许这种两三天的短暂同居后,就会看见自己身上难以忍受的缺点,飞速下头了也说不定。
结果白钧言发现他还是特别黏人,而且这种黏人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过,和任昭睡一张床,跟和李赫睡一起,白钧言知道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种不同主要体现在,他不可能睡着的时候去抱发小,不可能醒来后睡眼惺忪地去摸对方的脸。
“白小狗。”李赫的整张脸都被他放在手里搓,但一点也不讨厌这样,“你干嘛醒了,你不是十一点去上班吗。”
窗帘没有关紧,从缝隙透过了一缕晨光。
白钧言捧着他的脸说:“……我们可以出门一起吃个肠粉,你几点的会?”
“九点半。”
“那正好!现在七点半,唔,还可以赖会儿床……我等会儿把拍品给你看,看看伊芙琳喜欢什么?我给你留了。”
李赫嗯了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过来一些,以前对他并不强势,现在稍微显出一点端倪来,亲了下他的下巴,然后是嘴唇,他伸了舌尖,像小狗舔人那样,一下一下的,问道:“要赖多久的床?”
意思是赖多久,他就要亲多久。
“起码,要等……你反应过了吧。”白钧言虽然还没睡醒,但靠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这也很正常,同为男性,早晨不都这样吗。
白钧言大多时候不爱管,有时候要闭眼去做个梦,或者打开手机看会儿视频缓解一下,每次都迷迷糊糊的,过后脑袋清空一分钟,倦怠地爬起来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