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无力跟霍敏争辩了,点点头:“都随你吧。”
他的律师记录下来:预存三千万的信托基金给姜恒未出生的孩子。
包括其他的小孩,也都分到了一部分,但大头全部在李赫名下。
之前已经转让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还剩百分之二十,这些加起来已经是三百亿的市值了。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房子、游艇、车子……
霍敏说:“方秘书给你打工这么多年,不给人留点遗产吗?”
李辉一口气喘不上了:“我还没死呢!”
“我知道,只是立个遗嘱,方秘给你做牛做马打工大半辈子了,不能亏待人。”
霍敏怕他过些年变了主意,死前改了遗嘱,逼迫他现在就把股权转给李赫。
李辉万分无奈。
他感觉自己叱咤风云大半辈子,怎么最后什么也没有,他按着抽搐的心脏,没有计较了,毕竟人死如灯灭,以后走了反正也留不住的,他就李赫这么个还算靠谱的儿子,怕真要计较真是要马上发病去了。
遗产公证做完,霍敏满意地拿着文件站起身:“我明天回香港,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不管她说什么,李辉都觉得在咒自己快点死。
李赫没有跟着霍敏一起。他再一次作为李辉名下分公司的CEO复职了,不,现在应该说是他名下的了。
因为李赫手里掌握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一跃成了控股人,集团已经易主了。
十二月,四时集团董事会议在上海展开。
白钧言第一次在财经报纸上看见了李赫的脸,他手里只有那么一张李赫的照片,看见财经版有,就用剪刀把他的照片剪了下来,夹在了书里。
虽然白钧言和他重新加了好友,甚至在聊天,而且聊的还不少,但这一个月里,两人没有见过几面。因为李赫好像工作开始忙碌了起来。
白钧言就通过人脉,在上海一家拍卖行找了份短期兼职做,打算干到来年四月去上学。
圣诞前,张超又回国了,李赫抽空跟他吃了饭,张超说:“那个小白啊,他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你觉得我可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