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没理解,甩了自己,现在后悔了,求复合吗,是这个意思吗?
他现在算是看清楚白钧言这个人了,总是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自己脑补、误解。
白钧言抬起眼来的时候,眼中闪烁着脆弱的光,李赫注视了他几秒钟,能看见他眼中的抱歉。
非常明显的抱歉。
他心中刺痛了一下。
白钧言是在为他决绝的分手感言而感到抱歉吗?
他到了山坡的平台上,车到这里就无法开上去了。
李赫看见了手机信息,张超说:“酒在我这儿,好着的。”
“Tim说,酒在他那里。”
“啊?酒没事吗,”白钧言沉重的压力被转移了,甚至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没事就好,我过去拿吧。”
“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我让Tim送过来,这里到处都是狗,你回房间吧。”
白钧言嘴唇抿紧了。
“你的抱歉我收下了,”李赫沿着蜿蜒的木梯走上去,问他要钥匙,白钧言摇头:“我没注意到钥匙在哪……”
“没带出来吗?就挂在门背后的。”
“没有……”白钧言当时心里只有他的酒,眼中是看不见别的事物的。
草坡上只有石块可以当做凳子,白钧言反正身上也脏兮兮的,就坐在了石头上。
李赫打电话让人找备用钥匙,然后走向电动车,白钧言立刻喊他:“你要走了吗?”
李赫头也不回:“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