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言跟他坦白了:“我出于主观的愤怒,做了一件不厚道的事。”
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行为归结为“我是为了你打抱不平”。
“啊?”任昭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样说,“什么不厚道的事。”
“你那个渣男前任,我不是查过他吗……”一旦说出口,就变得没有那么难了,“我当时恨他,准备找人去搞他。”
“你找人打他了?”
“……不是,我找人勾引他了。”
“……”
白钧言手指不安地揪着地上的野花:“是去年年底的事了,我找的那个人没成功。”
任昭:“你是准备举报他□□吗?”
“……不是,我是准备让人勾引他,再渣了他,”白钧言起码犹豫了两三个月,才敢说出真相,“我找的人没成功,然后我就自己上了。”
任昭张了张嘴。
白钧言看向他:“我成功了,昭昭……你会觉得,我的做法过分吗?”
任昭似乎反应不过来,卡了好半天才从白钧言认真的表情里分辨出,这不是玩笑话:“…等等,你真的这么干了?”
“真的。”
白钧言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尽管他当时是做了多方面的考虑才下了这个决定的,因为惩治渣男的手段有限,不管做什么都涉及到法律问题。
但在当时看来快意恩仇的手段,现在听着简直是傻缺。
任昭没说话,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