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转头来告诉我,不分手了,我就原谅你,我还跟你在一起。”
“我还想跟你一起去看樱花的。”
白钧言慌到不行,他是不是喝醉了啊,怎么这样,因为发小就坐在对面,他拉黑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总感觉自己做了非常对不起对方的事。
拉黑过后,消息就没有再来了。
任昭也看着他:“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
爪哇是个很平和的岛屿,没有什么游客,或者说,没有什么中国游客,任昭是附近租住的外国人里,唯一的中国人。
白钧言有些不安地摇头,喝了口冰可乐:“没有胃口了。”
“哎不能浪费啊,算了我来吃吧,下午我们去买点菜,我给你炒菜吧。”他说着,就把白钧言没吃完的炒饭拖过来,倒进自己的盘中。
白钧言注视着他胃口很好的模样,能看出任昭在这里过得不错,稍微胖了一些,看着也开朗。
悬崖离海很近,顺着窄窄的山路,骑着小电驴下去,很快就抵达任昭租的小木屋。
起初他在这边租了一个单间小木屋,有个床,带个卫生间,很简单的构造,月租一千块。
上个月知道白钧言要来,他就换了个复式的小屋,价格翻倍,换算成人民币要两千块。
这比他在上海租房的压力要小很多,他做游戏直播的收入完全可以覆盖支出,而且风景秀丽,天气很好,骑着小电炉到海滩只要五分钟左右,有当地人或像他一样的外国人,在夏季来海边冲浪,附近还有个很好的潜水点。
他租房的民宿是个“小社区”,很多像他一样的人,有个独立餐厅,以及悬崖边的公共泳池。
棕榈树在风中摇晃树叶,任昭趴在二楼露台栏杆处,望向泳池,白钧言戴着墨镜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皮肤在阳光下呈现一种象牙般的色泽:“下面有帅哥吗,你看得这么出神。”
“有一个,那是Frank,不过他有女朋友了。”任昭很坦白,他就喜欢看这个,看身材好的男人游泳算是他在爪哇的一大乐趣,是他不愿意离开这里的一大原因。
而且人家发现他在看,也不会咒骂一句“死基佬”,反而大大方方的挥手喊他:“John,中午好。下来吃点芒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