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别的途径去了解他的情况了,而且,今晚他也走不开,无法去亲眼确认。
霍敏吃了很少的食物,喝了汤,就抬头问李辉:“你知道李煊现在在做什么吗。”
“……什么?”太久没有听见过这个名字,李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带着恍惚和诧异。
“你不知道吗?”霍敏失去胃口地放下了勺子,表情很淡漠,“他在伪造艺术品,在犯罪。”
李辉的第一反正不是否认,竟然是转头对李赫说:“你先回家去,我跟你妈有事要讲。”
李赫看了眼父亲的表情,是罕见的凝重。
难道父亲本来就知道这件事?
霍敏也说:“阿赫,先回家去吧,让司机送你。”
接下来要说的事,不应该让儿子听见。
他们吃饭的餐厅是酒店的三楼,一家黑珍珠,这家酒店霍家有参股,虽然股份没在她手里,而是在兄长的手里,霍敏现在就住楼上,她和李辉进了房间,也没有给他倒水,第一句话是:“你儿子偷了我的画。”
她说:“你可能要问我,是哪个儿子?”
李辉脸色难看。
“看来你知道了,”霍敏落座后,叫他,“坐吧,需要我叫来律师跟你说清楚情况吗?”
“你先说,为什么说他偷画。”
“我借给江南美术馆展出的那一幅莫奈睡莲,你应该知道,一米六几长,我父亲的收藏之一,画上出现了不该有的署名,我手里还有李煊以前的画作,署名习惯一模一样。”她把鉴定资料丢在了矮茶桌上。
李辉翻了几页,就看不下去了。
“就凭这个吗,你说他偷你东西,那也是你的儿子!”
“是谁的儿子,你心里不清楚吗。”她语气固然平和,但夹杂着冷漠的嘲讽,“是你李辉的亲儿子,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