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钧言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他动作很轻地下床,卫生间冲水的声音把李赫吵醒了,白钧言从卫生间出来,隔着几米和他对视:“你怎么在沙发上睡觉了。”
“刚刚困了。”李赫揉了揉太阳穴。
白钧言的房间是大床房。
如果是张超,李赫大概就躺着睡了,也不计较。
李赫:“肚子是不是饿了?”
白钧言打开灯,躺在床尾,面朝他点点头。
李赫站起来:“我带你出去吃,还是点外卖?”
外卖不健康,但他觉得白钧言肯定懒得动弹。
果然,白钧言说要点外卖,不过他要回电话,李赫用手机看餐厅。
白钧言给白诚回的电话,给任昭回的信息。
李赫点了吃的,坐在床尾凳上,侧身,伸长了胳膊,继续探他的额头温度,反复摸了几次,然后把温度计给他:“再测一下。”
“你有温度计,干嘛还摸我。”白钧言不想测口腔温度,太傻了,他把温度计夹在了胳膊底下。
李赫又摸了摸他额头,这次是故意的。
“……你就是想摸我对不对!”
“对,就是想碰你一下,”李赫总有这种想跟他挨得很近的想法,摸一下手、头发、额头都可以。他笑着说:“你不给zz回电话吗?”
白钧言倏地睁大眼睛。
zz是他改的给任昭的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