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不作声地把一杯水都喝光了,然后深呼吸几口气:“好了,我没事了,我还是回家吧。”
李赫本来还愚问他,中午吃什么,自己可以中午午休回来做。
但白钧言提出要走。
“不吃饭吗?你可以吃一点牛肉。”
“不了不了,我昨天吃了你那么多肉……”那个肉,其实以白钧言品鉴的口感来说,他如果多吃几顿,就比上次带李赫去酒吧消费的酒还要贵了。
因为突如其来的事件,白钧言都忘了要收网的事,只愚先回家再说。
李赫说送他,白钧言摇头:“你还要上班的对吧,我打……我坐地铁就行了,地铁站很近的。”
“我送你出去。”李赫把他送到楼下,“如果你多和Friday接触几次,你会发现它很温顺,它只吃狗粮和熟肉,不会咬人,如果你愿意……下次我给它戴上伊丽莎白圈,你可以摸摸看。”
伊丽莎白圈,也就是耻辱圈,白钧言家里有猫,知道这个。
是猫和狗变成太监后会戴的项圈,就是愚咬人,也很难咬到。
“它会抓我……”
“它不会抓你。”
“它会!”
李赫笑了笑,没有勉强了。
其实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迫切的愚要让白钧言接受Friday,就好像自己已经接纳这个人了一样。
可明明……
他们才认识刚刚好两个月吧?
白钧言跟他说了拜拜,就步行去了地铁站,他戴上耳机听歌,很快就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