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寄了什么啊。”
“一点藤编工艺品,你应该很喜欢的,我最近跟着当地原住民学的,把手弄得全是血眼子。
“啊?你受伤了??被藤条戳的??”
“对……没什么大问题,我现在编得很好了,给你寄了回来,这些我到时候回国反正也带不走,就都先寄到你家去。”
“好,”白钧言总感觉李赫好像在看自己,不敢多说,“那我回头把地址给你。”
挂了电话,李赫把车驶进地下停车场,白钧言多嘴地解释:“我小学同学,云南人,要给我寄手工艺品……”
李赫轻“嗯”了声。
坐电梯上楼,他提前买的菜已经送上门了,李赫之前问过他喜欢吃什么,知道他忌口,打算做点简单的BBQ,烤了盐银杏和口蘑。
李赫把切好的牛肉和一碟鱼露酱汁一起放到烤盘上去,白钧言除了吃,根本帮不上忙,听他说:“那边有黑胶机,你可以选唱片。”
“唱片在那里?”
“斗柜的抽屉里,全都是,你找找,有很多的。”
白钧言听他的,拉开抽屉的瞬间,叹为观止:“你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有不少绝版老唱片,约翰列侬,绿洲,其中一整个抽屉都是古典乐,维瓦尔第,巴赫,亨德尔……
是可以拿出去开个展览的程度。
白钧言抽出一张他热爱的大提琴家马友友的黑胶,且封面还是他年轻时的模样,这张唱片估计至少有二十年历史。
李赫不置可否,他喜欢黑胶松厚的低音频,是数码音频难以企及的圆润自然。
等白钧言操作好,他连饮料都准备好了:“有热红酒和香蕉牛奶,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