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时,有个美术馆员工,恰好看见了他,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有好几秒。
李赫感觉到了,侧过头去,对方就扭开头了,是个个子很高,卷头发的年轻男人。李赫记得他,他跟白钧言一起荡秋千,还分过咖啡。
他在B馆荡了有三圈,才终于看见白钧言,他正在工作,李赫站得很远,没有接近。
是关泽跑来拍了下白钧言的肩膀说:“那边那个,是不是你认识的人,怎么一直看着你?”
“哪个?”白钧言侧头看了一眼,就注意到貌似在专注看画的李赫。
白钧言虽然看见了,但是没有理会,他还有工作,只是抽空给李赫发了消息:“你在?”
“嗯。”
白钧言快速地回:“我忙完来找你。”
他带着合作者绕到了A馆,介绍灯光,李赫看咖啡厅人多,就又回了图书馆,借了一本食谱看。
等到下午五点半左右,白钧言忙完了给他打了电话:“你去哪里了?还在园区吗。”
李赫就拍了个窗户的照片给他,窗外落叶萧瑟,立春后的春寒料峭还没退去。
白钧言一看那黑色的铁艺窗户,就知道他在图书馆,上楼找他。
很快,他就在里面靠窗的座位找到了李赫。
他今天穿的又是黑色,和静谧的窗户融为一体。
“你今天来,怎么没跟我说一声。”白钧言坐在了他身旁。
图书馆已经快闭馆了,人差不多都离开了。
“我来还书的。”李赫把手里的书合上,“然后打算借走这本家常菜食谱。”
白钧言扫一眼书名,叫《超简单的一百种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