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我还以你不要我了!”
鹤爵眼前有些发黑,气喘了一会,低头看下去。
叶雪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胸前,乌黑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后脑勺圆圆小小的,有些可爱。
鹤爵抱着他柔软的身体,又嗅到了他身上的甜香气。
大手在他头发上摸了两下:“好好的为什么会不要你。”
叶雪理摇着头,更紧的夹着他的腰。
小家伙刚才扑过来的急,弄散了他身上本就系得松散的腰带,现在自己无异于赤着身体被他抱着,没有衣物遮挡的腰腹甚至能依稀感觉到他腿.根.内侧细腻的软.肉。
鹤爵感到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抽搐,垂下眼睫,轻吐出一口浊气。
“先下来。”
叶雪理一听他这样说,小脑袋立刻摇成了拨浪鼓,在他身上扒得更紧了。
“我不,老公,你别讨厌我……”
“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先下来。”
叶雪理听了他的话,似乎略微放心了些,小脸从他胸前抬起来,偷偷看他:“我醒来没看到老公,敲了好几个房间的门都没人开,老公为什么在这里睡,是我昨天做错什么惹你不开心了吗?”
鹤爵瞅着他委屈的眼神,心里有了些动摇,但却还是习惯性阴着脸,沉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一阵阵的雾气。
叶雪理吓得又缩回去,苦巴巴的皱着脸:“老公你又生气了,你总是生气,从来都不会对我笑。”
鹤爵愣愣,看着他无辜清澈的眼睛,忽然很想捏住他的小脸,恶狠狠的对他说,你老公不是在生气,而是他妈的欲.求不满!
他满身的燥热没地方发泄,把还像八爪鱼一样黏在身上的小人扯下来,伸手整理着身上的睡袍,脸色臭的难看。
叶雪理被扔在了旁边,透过睡袍松松散开的角度看他的胸肌,却被低头的鹤爵抓个正着,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看什么。”
叶雪理被迫仰着头,小脸白皙莹润:“看老公的肌肉。”
鹤爵眯起眼睛:“好看吗?”
叶雪理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胳膊,睫毛瞌下来,轻轻扇动:“很好看,还想摸摸,老公,脖子酸。”
小家伙语不惊人死不休,鹤爵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心猿意马。
“叶雪理。”
“嗯?”
“你再这样,老公就要亲你了。”
叶雪理听他这样说,一下就瞪大眼睛,视线下意识落在眼前的嘴唇上,微微抿着,线条锋利,是偏薄的唇形,有些不近人情,可昨天已经细细品尝过的叶雪理却知道,那里好吃的狠,咬起来像是绵软的糖,想着想着细白的脸颊上逐渐浮起一层浅红,身体好像也跟着热了起来。
“老公。”叶雪理声音里都掬了水气,嗓子眼里发甜:“老公亲我。”
鹤爵捏着他的手突然收紧,不顾他疼得哼出来的声音,有些急迫的吻了上去。
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接吻也可以是如此美妙的事,食髓知味般不能自拔。
可是他又不能全无理智的一味索取,怀里的小孩太过无知无畏,他不懂这这些行为背后真正的含义,只是单纯的在追求一时的快感和新奇,自己可以给他一些甜头,浅尝辄止即可,至少在目前的阶段,他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一吻结束后,叶雪理软在他怀里,嘴唇红红润润的,微微张开不停喘气。
鹤爵眼睛里墨色浓重,大手在他头发上轻抚着,嗓音暗哑:“好了吗。”
叶雪理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从他怀里出来,伸出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和嘴角周围:“老公的胡子好硬,刚才扎得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