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想质问江别为什么临时变卦,但他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随便你。我能拦着你不成?”
“哦。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
“你要是舍不得我,我就不去了。”
江别忽然坐起身,从他座位走出来。
为了与盛明稚平视,他单膝扣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盛明稚。
这是一个近乎于恳求的姿态。
只是他表情还是吊儿郎当,他说:“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
盛明稚怎么回答来着。
下一秒,就传来了他的声音:“你出国会发展的更好吧,国内的赛车运动那么少。”
是了。
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盛明稚迟疑了一秒,想起上次江别出国就音讯全无的结果,这回学聪明了,多问了一句:“你过年会给我发消息吧?”
江别一耸肩膀,道:“只要你别再拉黑我就行。”
说完,两人都笑了。
那几年的时光,忽然一下就回到了他们身上。
“Jenson,你的登机时间快要到了哦,准备和朋友说再见吧。”英国华裔Sare站在不远处催促,他是在英国照顾江别起居的保姆,已经跟了他四五年,是个卷发圆脸的标准英国女人。
“知道啦。”江别挥手,看向盛明稚。
他似乎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最后又打住了。
“就送到这里吧,我去安检了。”
江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看:“有人在等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