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谱了, 他怎么会听信陆嘉延的这种鬼话, 明明知道对方是个恶趣味的斯文败类。
“哦——”陆嘉延莫名拖长了音调,听起来很欠, 闲闲地:“你也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盛明稚:……
我谢谢你。
陆嘉延似是怕他不信,为了让盛明稚放心,特意把摄像机拿过来给他看了。
果然,如同陆嘉延说得,摄像机只录制到了陆嘉延进来的那部分, 整理完文件的那一刻就被关了。
看来对方早就打算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盛明稚假装淡定地看完,努力遗忘后面发生的事情。
但身上传来的轻微不适却一直提醒他昨晚的点滴。
陆嘉延轻声道:“还疼吗?”
……其实也没怎么疼。
盛明稚觉得自己还没那么矫情。
只不过话到嘴边,忽然就变了。
“……有点。”
“哪里?”
“腰疼。”盛明稚嘀咕。
陆嘉延将他扶起来,一只手半搂着他,一只手轻轻在他腰上揉捏。
床头柜上还放着刚做好的海鲜粥,香味浓郁,味道也很熟悉,一闻就知道是陆嘉延亲手做的。
而且看海鲜粥的浓稠复杂的程度。
没有四十分钟做不好。
盛明稚看着看着,内心就有点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