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陆嘉延一本正经:“我不解释清楚,某人不是要小心眼的吃醋吗。”

“想多了。”盛明稚微微一笑,假的不行:“谁在乎。”

陆嘉延慢悠悠:“是啊。反正你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已经冰冷的和杀鱼的刀一样了。”

盛明稚:……

去死。

能不能忘记这个社死的梗。

半晌,陆嘉延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若无其事说给盛明稚听。

“我可不像某人情感经历那么丰富。”

他低声道,带着一丝笑意,故作幽怨:“我只有小盛老师一个人。”

盛明稚捏了下筷子。

哦。

那怎么办。

那小盛老师夸夸你真棒,真守男德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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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燕城回来,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稍微好了一些。

至少没塑料到那么彻底了。

当天晚上,陆嘉延这个老狗比果然说到做到,折腾了盛明稚整整一晚上都没睡。

而且不知道在床上发什么疯,非要逼着他把白天说过的话全都再说一遍。

哦。

就是夸他好棒好厉害那几句阴阳怪气的。

只是把“嘉延哥”换成了其他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