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稚看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压根不是回西山壹号的路。

他转头看着陆嘉延,正想说什么,迈巴赫忽然在一家路边的药店门口停下来了。

盛明稚:?

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嘉延就下了车。

大约过了十分钟,男人就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了几管消炎去肿的药膏。

盛明稚的视线落在药膏上,心情微妙。

陆嘉延已经坐到了他身边,原本不是很窄的车厢,瞬间就拥堵起来。

虽然有过那晚,但盛明稚还不习惯跟陆嘉延靠的这么近。

他下意识贴着车门,拉开了距离。

却不想陆嘉延抬眼看他,视线带有几分严肃,拿出了一副长辈的姿态:“别动。越动越难受。”

他直接挤出了一点药膏,轻轻扯开盛明稚的领子。

有牙印的地方已经微微发肿,在洁白纤细的脖颈上格外明显,男人的视线微微凝滞。

这还是能看见的。

看不见的地方估计更加惨烈。

他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

盛明稚不知道怎么,刚才还极力想要掩饰住自己不舒服的想法,在陆嘉延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就瓦解了。

他忽然就不那么想自己忍着了。

“都怪你。”盛明稚脾气起来了,嘀咕一句,他加强了语气重复:“都是你害得。”

陆嘉延哂笑一声,“嗯”道:“都是我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盛明稚越想越生气:“我接下来还要进组拍戏,被你害得不能拍了,你赔我片酬。”

陆嘉延替他把脖颈处的痕迹抹上药,更深的地方在车上就不好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