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延这个狗男人果然是什么千年的狐狸修成精吧?

被那样的眼神望着,谁能忍得住不动情?很难不产生一种他俩的塑料感情在身体互动中升华了一些。

可惜。

升华了的塑料也是塑料。

西山壹号别墅的夜晚漫长又宁静。

窗外的白桦树被冷风吹得摇曳过几轮,直到天光乍泄,黎明悄无声息的到来,二楼卧室的动静才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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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盛明稚从睡梦中清醒。

先感觉到的是浑身不适,他下意识的翻了个身,结果疼痛跟酸麻同时朝着他袭来,他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嘶”了一声,仿佛才从困倦中彻底清醒。

直接是痛清醒的。

盛明稚坐起身,头发乱的像个鸡窝。

发懵的大脑终于拼凑出了一些零星的记忆,然后整个人呆住。

他,昨晚,跟,陆嘉延,睡了。

哦。

说错了。

是,被陆嘉延,睡了。

整整一晚。

……

……

花了足足十分钟,盛明稚才缓慢的消化了这一个事实。

然后他往左侧看去,king size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人,另一边早就人去床空,盛明稚一摸被子,冰凉一片,不知道走了多久。

盛明稚停顿住。

然后连着摸了三遍,才难以置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这狗男人一大早的人就没了??就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