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冷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徐晓曼的暴怒。
她一个爆击敲在谢琪安头上,“你这个二百五的混蛋,竟然还有心说这个,你知道我刚才多害怕么!”
谢琪安嘶叫着揉揉被敲痛的头,想笑笑,出来的笑容却很苦涩。
徐晓曼不甘心,又打了她一下,然而这下很轻很轻。
“不就是个男人么,为什么要死要活的,你难受可以找我啊,我陪你发泄!”徐晓曼的声音由暴躁渐渐成哽咽,“我不是你的朋友么?为什么难受的时候宁可死都不去找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不是的……”谢琪安面对她的哭腔显得手足无措,想了想,还是直说了出来,“毕竟找你也解决不了问题……”
“是解决不了问题,但你的问题有多严重?严重要非死不可吗?那些失恋的人就都要去死吗?”
“你觉得不严重吗?”谢琪安忍无可忍的吼出声,“童成瑜是我的初恋,我们在一起六年,我所有未来都寄托在他身上!”
徐晓曼像不放识她一样看着她,伤心的道,“他是和你一起六年,但我呢?我也和你六年!你要为了他去死,把我丢下?谢琪安,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
她字字戳心的质问一下点醒了谢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