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过我不愿意了,你再过来,就是强一歼!”
谢琪安将最恶狠狠的表情摆出来,然而这在男人眼睛,全部是色厉内荏的流于表面。
“宝贝,三十分钟后你要还能这么坚持,我就放过你……”
……
第二天清晨六点,谢琪安就被生物钟叫醒。
没办法,她每天这个时间起床已经成为习惯,无论多累多困都会按时清醒。
清醒之后,昨夜的一切全部涌入脑中,一幕幕不堪的景像让她无地自容,奇异的羞红漫上双颊。
那个混蛋!
谢琪安暴发似的挥起拳头,准备给昨夜无礼的男人一点教训。
然而,男人仅是一个翻身,谢琪安正要砸下去的拳头就突然停住。
这个时候打下去,如果他醒了,会怎样对自己?
要么打自己一顿,要么再把自己……
设想到第二种可能,谢琪安又羞又愤。
确实,从昨夜的种种行为,她已经判定南言俊就是个禽兽,禽兽就是禽兽,和禽兽讲道理,那是行不通的!
听说清晨的男人很容易兴奋,万一他起来后又把自己按在床上如何如何,她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