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卧室又是一阵翻箱倒柜,还真的给她们又找到一盒鸡精燕窝口服液,还有一小袋当归片。
沈宝云看着这些东西,说:“这家的女主人原来身体一定不大好。”
人们把屋子里的能用的东西都搜罗了一番,连厨房的铸铁锅具都拿走了。那真是一套好厨具,外面还涂着彩色的珐琅层,看来主人很讲究生活品味,沈宝云暗自猜想这一家应该是在城里赚了很多钱,便来到这宁静的小镇上来过悠闲的生活,提早退休了。
郝爱国带着大家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忽然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向后一摆手,人们立刻都各找位置缩在墙和树后面,收敛了所有声息,方才还满是人的这条小道上顿时人迹皆无。
沈宝云从树后悄悄往前面一看,只见前方有一队人正往这边走来,这队人明显比沈宝云所在的团队力量要强,里面有一部分人穿着迷彩服,所有的人手里都有枪,有人还不止一支枪,手里拿着□□,肩膀上还挎着□□,一个个全都身形彪悍,杀气腾腾,走路的姿势虽然也是警惕,但明显比自己这群人要自信得多,而自己这个队伍中只有五六把□□,难怪郝爱国要大家躲起来。
那群人很快走过来了,为首一名军人两只眼睛狼一样锋利地往四处扫着,躲藏着的人群中有些人悄悄地趴在地上,另一些人借助隐蔽物躲藏在后面,所有人的手里都紧握武器,沈宝云也缩着身子紧贴在树干上不敢出声。她竖起耳朵紧张地听着树后的动静,准备一有人向她走来就立刻躲到空间中去,这样不但自己安全了,别人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暴露而受害。
好在那群人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径直过去了,他们走过去后好一阵,郝爱国才发出信号,让大家从躲藏的地方集合过来,现在他们可不敢顺着原路返回,而是抄了一条小路远远地兜了一个圈子,这才回到营地。
一回到住处,所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郭尚放下背包后一下子躺倒在地上,仰头看着天,万分庆幸地说:“我从前还觉得孤独,以为周围的世界只剩下我们这一群人了,哪想到今天就见到这么多生猛的。”
留守的是罗家成还有一位老人和两个孩子,听到郭尚这几句话,他们都非常惊愕。
罗家成连忙问:“郭尚,你们今天遇到谁了?”
郭尚歪过头看着他,说:“一群当兵的足足有二十多个人,都凶神恶煞一样,我总觉得他们不像是只杀丧尸的。当时真够悬的,要不是村长及时看到了,我们就要迎面撞上去了!他们手里都有枪,
还有□□手榴弹呢,我们这里只有几把警察用的□□,真发生危险一定全都回不来!就这样我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兜圈子走的,就怕他们跟着脚印过来,天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罗家成张大了嘴巴也十分震惊,过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这里,会不会洗劫我们?”
郝爱国阴着脸说:“很难说,虽然我过去也当过兵,但现在外面已经乱了,人民子弟兵里也有变糟糕的,当初袭击东阳村就是军人带着干的,估计他们都是溃兵,原本的部队建制已经崩溃了。”
沈宝云这时说:“我不想打击你们,但是我知道有一些还成建制的军队也不可靠,他们在基地里实行奴隶制,还四处掳掠人口和物资,我前面住过的营地就是被他们毁灭的。”
郎凯达冷冷地说:“我还以为军人都是什么光荣的人呢,原来也干这样的事情!”
沈宝云道:“我相信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其他军队应该还在保卫人民。”
佩娟问:“既然附近出了这样的一群人,我们在这里还安全吗?要不要离开这里?”
郝爱国沉思着说:“我们不能冒险留在这里观察动静,明天就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