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你。”陈芷瑜说。
“你当然不认识我,你是谁啊,李家独子的知心姐姐,歌坛小天王许放的心头朱砂,韩家下任掌舵者的亲□□人,以及古装一姐,未来的视后。”女人冰凉的指尖在陈芷瑜的脸上打着旋,“你这么优秀,这么漂亮,当然视我们这种人如蝼蚁,看也不看,随意践踏。”
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在你身上缠绕,与你对视。陈芷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在李达的婚礼上见过你。”
“没想到你记性还挺好。”女人笑了一声,“那你可曾记得,樊佩这个人?”
樊佩,陈芷瑜努力在大脑里搜索这个名字,但就是想不起来。
“五年前,我曾是李达的女朋友,是你,让我们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分开 ,不然,他的结婚对象就是我!”樊佩甩了她一个耳光,打得陈芷瑜眼冒金星,下手可真狠,陈芷瑜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原来是你,那个一直粘着他不放的小模特。”陈芷瑜轻轻的说。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说。”陈芷瑜仰起头看她,“他对你只是玩玩,我也算帮你解脱。”
“我不相信。”樊佩的脸扭曲着,眼里的偏执开始狰狞,她卡住陈芷瑜的脖子,“他喜欢我,只是他太听你的话,你凭什么干预我跟他之间的感情?”
“咳咳。”樊佩松开手之后陈芷瑜猛烈的咳嗽着,嗓子愈发难受。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你跟他谈的时候就不会跟其他人暧
昧,如果你非他不可,当初你完全可以不拿钱继续跟他在一起。看看你现在的这副样子,我真的很庆幸当时插了一脚。”
“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鲜血顺着陈芷瑜嘴角流下来,她真的想破口大骂了,在这里坐以待毙还不如痛快一点。她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樊佩呜呜的哭起来,浑身抖动的那一种。她呆住了,屋子里的其他人倒是见怪不怪。
有人推了一辆小车进来。
樊佩从托盘里拿出一包东西,她打开小袋子将里面的白色粉状物熟练的溶解在针管里,刚混合好就急不可耐的将针头扎进自己的血管。
“啊。”樊佩舒服的□□了一声,她半睁着眼睛享受着全身神经的愉悦,手指蜷缩,身体颤动。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安静着,只有她一个人的抽气声,诡异的可怕。
这一切都在陈芷瑜的眼前发生,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吸毒的场景,她的瞳孔放大,心里像是被泼了一大桶冰水,寒意彻骨。
消瘦的身材,焦躁易怒的性子,原来都是因为这。她似乎可以预料到,这些人会怎么对她。
陈芷瑜的航班比韩为墨的晚四十分钟,韩为墨习惯性的在上飞机前给陈芷瑜打了个电话,关机。
“为墨,怎么了,我们到登机的时间了。”宁郴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