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平平淡淡,冷冷清清,没有新case上门。”
“可是——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头上多长了两只角?”她眼眸转动,隐含淡淡笑意。是有点奇怪,从未哪次见到他会心情舒服,今晚她居然没有反感。
两人一前一后跨入电梯,电梯缓缓上升。
“你身上的尖刺收起来了,嘴巴上锋利的刀片也藏起来了。哦,我知道了——”他摸摸下巴,沉吟,“一定是我们经常接吻,你感染到我的……”
“谭少杰!你这人天生欠扁啊!我好心不跟你计较以前,想和颜悦色待你,你总是不知好歹招惹我,你这个……”想到中午李姐说的话,如栩强忍着吞下怒气,尽量把语气放轻,“我真心决定要跟你和平相处,工作上是同事、是搭档、是上司跟下属都无所谓,私下里,如果你想做朋友,我也会试着接受,毕竟我们是老同学。但是,你如果非不改变胡言乱语的毛病,我不敢保证我们之间能做什么。”
青春期最叛逆的时候遭遇家庭分裂,她不明白为何他选择跟随父亲,但是缺少母爱的孩子多少让人心疼。如栩一瞬不瞬望着他,很想透过那双深沉邃亮的黑眸看到他的内心。
如此语重心长,绝无半点玩笑,谭少杰着实一句话一句话回味后,才勾起笑容。
“好。我保证,以后工作上我们是同事,私下我们做朋友,我不会再惹你生气,每天都让你开开心心的。我会说你喜欢的话,做你喜欢的事,聊你喜欢的……”
“好了好了,别说得跟发誓一样,你跟我在一起态度认真点就行了。”她没说过,帅帅脸庞上最遭人厌的是永远分不清真假的讥诮表情吗?
电梯门开,谭少杰提着袋子跟在她身后。
牛肉、鸡翅、烤鸭……将它们一一放在厨房的案台上,他目瞪口呆。
“大小姐,除了我,你今晚真的没客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