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北京看长城么?”
“当然。不到长城非好汉。”
“知道城墙有多厚么?”
“没量过。”谭少杰一本正经地回答,“大约跟我的脸皮一样厚吧!你是不是想这么说?”
如栩惊讶地张张嘴,没错,她特意拐着弯问他,就是用城墙影射他的脸皮。他终于有这么一次,懂得自知之明了。
谭少杰没有开车出来,前面是人行横道,他突然把她的手往身边拉紧。
“女人,看着点,红灯!”
如栩本欲往前的脚步硬生生收回来,被他这声低吼吓了一跳。是她心不在焉,忙着和他耍嘴皮子,才不记得看交通指示灯。
“脑子想什么去了?”谭少杰还不满意,把她当孩子一样训斥着。
“在想……你要带我去哪?”如栩理亏的时候一般表现老实。
“我约了个美女,带你去看美女。”他忽然咧嘴笑开,脸上流露出一抹纯真的孩子气,眼瞳快活地闪烁起来。
闻言,如栩来不及多思考,一下子甩开他的手。
不到两秒钟,谭少杰又牵起了她,实在留恋这柔软手指被自己握住的滋味。何况今晚她情绪不对劲,千载难逢地受他制约,他决定要牵一晚上都不放。
“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你吃醋啦?”他真想捏她的脸蛋,捏出两个小酒窝来。
“吃你个大头鬼!”如栩郁闷,破口而出,“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说吃醋,真好笑!”她对他的讨厌怎可能一夕改变?就算那场官司是她胜之不武,也不应该在他面前惭愧。对,对,就是这样子!她刚才定是一时走火入魔,才会让他牵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