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栩冷冷地瞥向谭少杰:“我们是乔小姐的律师,应该相信乔小姐。”
谭少杰摊开手,耸耸肩:“我只是想更清楚地了解事情真相罢了。乔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周维安身份的?他是一家文化公司的财务总监,在商业圈里比较活跃,多少有点名气,乔小姐你人际关系颇广,应该早就听过他吧?”
“我……我人际关系一点也不广,他追求我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你要求他送你钻戒时,是否已经知道周维安是有妻子的呢?”
“谭律师!我说过不是我要求的!”乔微微脸色更加苍白,忽地涌出了楚楚可怜的泪水,“你这样问……我觉得有被质疑、被羞辱的感觉。”
谭少杰飞快地扬起笑,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是为了案件着想。乔小姐要想胜诉,所有的细节,我们知道得越详细越好。”
乔微微抓起她精致的皮包,“今天的见面就到这里吧!该说的话,资料里都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房间里只剩两人相邻而座。
如栩立刻换了个座位,与谭少杰面对面。她收起钢笔、文件夹,冷声道:“你刚才的问题想证明什么?乔微微跟周维安,不管谁先追谁,跟她被控勒索和敲诈,并无直接关系。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乔微微是个乖巧本分的女孩,如果不是被周维安花言巧语欺骗,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么凄惨的局面。”
谭少杰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挑动眉梢:“我倒不觉得她有哪里凄惨了。倒是你,做律师不是一天两天,该很清楚任何一桩案子靠的不是直觉,而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