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燕顺口接话道:“是啊!原本妈约了老朋友,小馨突然打电话找我。上次云天的宴会,美术馆不是发动艺术展品募捐吗?我承担了一些募捐的事项,刚才跟小馨去一户打算捐助的孩子家里了解情况。”
“恩。伯母好有爱心,让我感动。”尉馨道。
两个女人一唱一合,听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沈弈棠差点都要相信了。然而,如果真是这样,她们去的时候为何要一前一后拉开距离,还要装作素不相识?此刻不便当面点破,他道:“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下次我也过来跟你们一起。”
尉馨立刻看向文燕,文燕笑道:“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妈出面就代表云天集团,你放心就是。”
沈弈棠坚持道:“做善事也该代表个人,我过来看看需要帮助的人,表达个人的心意。就算再忙,我也可以抽时间跟妈一起来。”
文燕了解儿子,听出他话里的坚持意味,点头:“好。”
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路,尉馨抚着额头:“弈棠,我还有点事要去办,你在这里放下我吧!”
沈弈棠在后视镜里观察着她,关心道:“你不舒服?”
“没有,停吧!伯母,弈棠,下次见。”
尉馨中途下车,母亲明知道他想探求什么,却不透露只字片言,这让沈弈棠很郁闷,暂时没有办法。
晚上,欣宁看望完爸爸回来差不多接近零点,沈弈棠在书房不知道忙碌什么,听到她开门的声音后,到客厅里倒了杯水,又回到了电脑前。
接下来两三天日子平静得不可思议,忙碌的忙碌,探病的依然每天探病,不过这天下午欣宁见过逸辰后,情绪又不受控制地低落了。逸辰并不知道,他母亲已经打过电话,以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提醒”她不要再离逸辰太近,怕引人误会,影响逸辰谈对象……
欣宁漫无目标地散步,最近她喜欢上了这种满街头随意走动的感觉,看到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看到人们的各种表情,听到世界的各种声音,恍惚中会让思绪掏空。她想,这也是一种解压的方式吧!
黑色的车子直冲她按喇叭。
“上来,我送你回去。”沈弈棠刚从医院探望完岳父,得知欣宁刚离开不久,自有意识地跟了上来。
欣宁低着头继续往前走,她此刻心情很复杂。他对小彤说过结婚是因为爱情,他凭什么这样说?一个对妻子从来没有爱过的人,凭什么这样说!漠视对方的存在,不是让日子更好多吗?他不可以装作眼睛瞎了没看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