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嘴角,笑容却很僵硬:“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欣宁止不住冷笑,只觉得更讽刺,她不知道他究竟想证明什么,决定痛快地把话说清楚:“沈先生,你没那么了不起,没有你我照样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甚至每一样都比前两年更好!还有,陪在我身边的男人论家世学历样貌,没哪样比你差,他温柔体贴,风度翩翩,哪方面都超过你,所以请不要孔雀一样自视甚高,其实你没那么重要!”
说完,还啧啧了几声,鄙夷地摇头,丝毫看不出开玩笑的意味。
沈奕棠的脸色跟黑暗融为了一体,胸膛起伏,冒着不知名火焰的黑眸牢牢捕捉着她。他倾身向前,挡住灯光,让黑暗朝她也笼罩过去。
“知道吗?听到这话我倒是放心了,原本我还担心离婚后你会找借口缠着我不放。”他努力扳回被她贬得一文不值的面子。
“可笑!现在不知道谁缠着谁!”欣宁差点呸出声。
“女人,你自做多情了吧!我没有缠你,而是要提醒你一日没正式离婚,就得一日谨守本分,别做出什么事落人口实!”这个女人竟说他缠她?他沈奕棠何时需要去缠一个女人?对尉馨不曾有过,对不爱的她更不会有!
“这样最好!我已经迫不及待要飞回去,早点到民政局去解决问题!”她果真表现出急切。
“何欣宁,你确定你能忘掉我吗?”他直皱眉。
“你做了什么伟大的事,值得让我记着一辈子?”她恢复了伶牙俐齿的状态。
“我怕你忘不了,到时候又回来找我哭诉,你知道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