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伯,你想多了,我是来看我朋友的”。顾澹如开口解释,耳朵染上了粉红色。
张院长点点头,“那你应该也快了”,一脸严肃认真负责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院长是妇产科出生如此经验丰富。
“咳,张伯伯,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您”。祁薄言出生打断这场注定浮想联翩的谈话,拉着顾澹如的手大步向前走。
电梯里,顾澹如似笑非笑的看着神色如常的某人忍不住打趣“你这是落荒而逃”。
祁薄言也不解释,镇定的回答“那个老头子最不正经,再不走,今天就要没完没了”。
顾澹如失笑,医院有这样一位老顽童,应该是不会乏味的吧。正了正神色,认真的告诉了祁薄言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薄言,我觉得张伯伯可能说的是真的”。
“什么”,祁薄言疑惑。
顾澹如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个月月经推迟了十天,还没来。”
祁薄言眼里满是惊讶、吃惊、诧异,“真的吗?”
“嗯”。
祁大总裁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下终于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按了电梯五楼的键“我们去作检查”。声音低沉,带着微微的颤音。
产检出来意料之中,已经六周了。祁薄言站在医生的办公室认认真真的虚心受教,听着女医生絮絮叨叨,一系列注意事项都记得一清二楚。走出办公室时,祁薄言牵过顾澹如的手,认真的说了句“谢谢”。
愿意为我生儿育女,忍受十个月的痛苦,一系列繁琐复杂的注意事项都要一一经历,还要步入产房经历撕心裂肺的疼痛。人生有你,已经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