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

薄言应如是 今素 1986 字 2024-10-12

“妈妈和你说什么啊”?顾澹如想要了解内情。

祁薄言挑了挑眉“让我赶紧把你娶回家”。

顾澹如憋了瘪嘴,就不该问这个人,腹黑霸道,空有一副正人君子的相貌。

翌日,顾父早早来到了医院,和母亲在病房里说了一番话,说的什么,不得而知。

父亲在病床门口打了电话,顾澹如清楚的听见父亲开口说的名字“祁行之”。

不过二三十分钟,顾澹如就看见祁行之步履匆匆的朝病房赶来,满头大汗。祁薄言淡淡叫了声“爸”,转身将顾澹如带出病房,留给他们两人时间单独交谈。

午饭是舒听暮、苏小辛带来的,红枣莲子粥、鸡汤炖木耳,清淡营养,还买了几束粉色的康乃馨,寓意早日康复,算是有心,插在病房里,倒也使死气沉沉的房间添了几分生气,两个闺蜜陪顾澹如说了说话。

傍晚时分,乔母突然半边身子不能动弹,也说不出话来。顾澹如心急的连忙去找医生,医生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顾父老泪纵横,悲伤难以言表,看着发妻脸色苍白,自己却无能为力。

乔母呼吸越来越艰难,顾澹如拍着乔母的背帮助她顺畅呼吸,热泪盈眶,嗓音低哑。祁薄言一边紧握顾澹如的手给她动力,一边细心的用棉签给乔母的嘴唇润湿。

晚风吹的潮湿,含着大量的水蒸气,医院的走廊深深长长,阴森可怖,顾澹如握住母亲的手,却发现手越来越无力,直到完全垂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

顾澹如低低叫了声“妈妈”,良久没有回应。眼泪瞬间如决堤,嘤嘤哭出了声音。

顾父悲痛至极,大喊了几声“阿嫀”,沧桑过半百的年纪已经击不起如此打击,腿软的摊在地上。

祁薄言眼中神色紧了紧,难过、疼惜、爱恋,抱着顾澹如,任她用泪水打湿他的胸口,也毫不在意。妈,我会好好照顾顾澹如,你放心。

夜幕医院浓浓哀愁如同清晨的雾气,化不开,解不散。晚风沉沉,压抑的喘不

过气来。

乔母被盖上了一层白布,准备为她作和这个世界最后的告别仪式。

下葬,骨灰入土为安。

顾澹如这几夜并没有睡好,黑眼圈格外明显,整个人昏昏沉沉,要操持的事情很多。顾父整个人遭受打击整日精神恍惚,在这种时候顾澹如只有强打起精神为母亲着手后世。祁薄言也不闲着,整天忙进忙出,殡仪馆、医院两头跑,还要负责这一大家子的用膳。

3月7,春季伊始,听不见鸟语花香,空气里弥漫的都是化不开的哀愁。今天是乔母下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