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危

薄言应如是 今素 2063 字 2024-10-12

祁薄言点点头,“很好,我今天来是想问下我岳母的情况”,话说的很诚恳。

老院长一听这话,眼睛里来了精神“哦?岳母,你结婚了,不告诉叔叔,亏我还看你长大的呢。”这出国几年就结婚了,洋妞还真是懂得挑人,这么一优秀的男人,就成了别人家的。

“还没快,”祁薄言的目光远远,却很温柔,话锋一转。“不过也不远了。我岳母是刚刚送往急救室那位,脑溢血,情况怎么样”。

老院长和蔼的笑颜收起来了,一副严肃的学术态度“脑溢血这种病很突然,做完手术情况也不稳定,要看病人的实际情况,是你岳母我一定好好照拂”,眉头成了川子型,看样子情况怕是不妙。

“谢谢。”祁薄言看张院长那神色也知道乔母怕是情况不好,心下更是紧了几分。

张院长拍了拍祁薄言的肩,“去急救室吧,手术应该做完了”。

命的手术室的灯灭了,乔母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嘴唇失色。

顾澹如和顾振远跑上去,眼里写满了焦急。那主刀医生也是颇有经验,还不等家属问一声如何,就低低的说了声:手术很成功,止住了血。。。。。

“但是怎么样”,顾澹如看着医生复杂的神色,以一直以来对脑溢血的了解,也知道不容乐观,但就是抱着侥幸的态度希望传说中九死一生的病,母亲这一回可以赌赢,从医生嘴里吐出来的是一切安然无恙。

但有的时候,事实就是那么残酷,最最不能接受的现实往往以血淋淋的姿态摆在眼前,医生犹豫的开口“但脑水肿足以引起脑疝,所以把握时间,陪她最后一段时间吧”。

医生说的很委婉,但却足以让智商正常的人明白其中的意思。

顾父看着眼前被病痛折磨的憔悴的女人,忍不住老泪纵横。

祁薄言和老院长下来

的时候,顾澹如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神色失落,垂着眼睛看着低下,与医院阴森灰暗的长廊交织在一起,消毒水味浓烈的想要把人吞噬。

祁薄言走上前,蹲下身子,拾起了顾澹如垂在膝盖上紧握的手,“伯父伯母呢”?

低低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爸爸在病房陪妈妈”。眼里没有一点起伏。

祁薄言站了起来,圈着顾澹如,将她的紧紧的埋进自己的怀里“我陪你去看伯母。好吗”,语气中透露怜惜、心疼、难过。

顾澹如也不反抗,只是温吞吞的说了句“好。”

祁薄言亲亲的亲了顾澹如光洁的额头,扶着顾澹如去了病房,亲密的挽起她的手,不顾及旁边老院长似笑非笑的眼光。

病房是单人床,设施应有尽有,却阴森森的没有一点阳光。乔母还是昏迷不醒,顾振远坐在病床前,看着乔母眼里说不出的悲伤。

“爸”。

“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