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澹如这是”,顾外婆顾外公以为远客来临,趁着顾澹如开门的功夫,去准备了热茶与瓜果,齐齐端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家文静淡定的外孙女趴在一个挺拔俊俏的男人怀里,带着些小女人的情绪。
顾澹如从祁薄言怀里松了开了,不是被长辈恰巧抓住的娇羞恰恰,她现在所担心的提前到来,她不由自主的紧张。
硬着头皮,“他是我男。。。。。。。”
还没说完,旁边低沉的男声响起,“外公外婆你们好,我是澹如男朋友祁薄言”,祁薄言的声音不卑不亢,在不大的客厅显得浑厚有力。
祁薄言眼神越发黝黑深邃,态度谦和,彬彬有礼。
顾澹如抿着嘴唇紧张不安的等待两个老人家的反应,顾外公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刚开始的一瞥觉得长相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一听姓氏,确定无疑,这个不卑不亢谦和有礼的年轻人就是祁家的后代。
丰神俊逸,高大英俊,如同其父。
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度,没有人开口说话,风被吹得呼呼作响,顾澹如不安的看向祁薄言,祁薄言柔柔的看了眼顾澹如,以眼神给她安抚。
顾外婆终究是心软了,扯了扯老伴的衣服,使了个颜色,然后走向客厅的大门口,关上了微微打开的门,将冷空气隔绝在外。
“嗯,”顾外公点了点头,算是应答,脸上看不出表情。“进来坐”,低沉苍老的声音。
雕着花的大圆桌上,好像大家不约而同的没什么胃口,坚果水果等年货几乎纹丝不动。顾外公外婆的表情凝重不置一词,如同墙上挂着的水墨画,祁薄言风轻云淡举止得体。
“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祁家的态度”,顾外公终于发话,直切话题,没有累赘拐弯抹角。
祁薄言如墨的眸子是坚定的认真“外公外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我无权评判,但于我来说,我这一生只会娶澹如一个人为妻”。
顾澹如这一生听过许多电视剧、小说里男主角华丽文采翩然的告白,那些语言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心动,祁薄言这一句语言,谈不上惊心动魄,甚至朴素普通平淡无奇,她却抑制不住的感动,眼角有些潮湿。
顾外公似乎不为所动,“你能接受澹如,你的家族呢?”当初祁行之同女儿也是缠缠绵绵,最后抵不过家里的强权干涉和变相的压迫,他看过女儿的失落、无助、绝望,对于祁家实在喜欢不上来,不希望外孙女重蹈覆辙、踏入火坑。
没有片刻犹豫,坚定的语言从嘴中一一流出“这些我都会处理好,一定让我们之间的爱情没有后顾之忧,当年我爷爷用公司收益的出色成绩赢得了他的爱情,现在我作为后辈传承,他应该没有异议”,即便不能马上喜欢,皆大欢喜,也足以触动老人家最柔软的那一块心房,何况他还有必胜的砝码。
商人利益大于天,老爷子最大的顾虑无非是公司的繁荣昌盛,这些他用收益全盘奉上,他单枪匹马,已经足够支撑整个属于祁家的不败王国。
顾澹如也终于明白他这一段时间的忙忙碌碌,时常眼角下挂着青黑色的黑眼圈从何而来,他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为他们爱情付出了多少辛苦。
“外公外婆,他对我很好,妈妈也同意,我希望的的感情受到所有亲人的祝福”。可能她的语言微不足道并不能扭转老人家思想的,但她愿意为了他为了他们的爱情试一试。
沉默长久的沉默,顾外公剥开杏仁壳慢死条例的吃着,表情依旧淡淡的,顾外婆去了房间里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原来沉默真的是最可怕的等待,不知道下一句迎接你的会是什么,但无论如何索性他们两个人已经心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