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暖

薄言应如是 今素 2091 字 2024-10-12

旁边坐着的祁母已经明显感觉到丈夫的不悦,缓和气氛的开口“行之,你尝尝这个,陈姨做的新口味”。祁母将一片剁椒茄子夹进丈夫碗里。

祁行之眉头皱的很深,气氛尴尬的吃完这顿不怎么让人愉快的饭,借口有事进了书房。祁母和老爷子坐在餐桌上,继续吃饭。“你有空劝劝行之,也劝劝薄言,沈家那个是好姑娘,我看着对薄言也还不错,像你”。祁老爷子对默默不作声低头吃饭的儿媳妇说道,严肃威震的脸上缓和了几分。

祁母嚼着米饭,听话的应了一口。但脸上表情却是有几分失落。不知是因为丈夫的失态还是因为为儿子将来幸福担忧,也或者两者皆有。

祁行之坐在书房沉默不语,一直以来驰骋商场的传奇男人眼睛里隐隐含着难以言说的酸涩。窗户上的不锈钢防盗窗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青葱的吊篮抽出了嫩芽,绿绿的,在寒冷的冬天依然盛开的正好。

办公室唉声叹气,纸间摩擦声音此起彼伏。临近十二点半,诺大的办公室还有许多老师在批改此次月考的试卷。空调温度开的很足,但试卷上的分数只会增加各个科任老师心中寒风刺骨。

顾澹如拿着一支中性碳素红笔在试卷上改着选择题,病句是当下最容易出错的选择题。人们说话平时往往就语序颠倒,随意任性,自成风格,并不注意语序语气上的问题,考试时也自然意识不到语句的严禁,犯错常有。她并不喜欢给学生打叉,习惯于给对的题目划上勾。高中时期理科试卷上的一版版叉鲜红大气,明晃晃的让人心里不舒坦。走过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她只是希望多给这个压力很大的年纪的学生一丝自信心,尽管微不足道。

“顾老师,今天怎么破天荒还不回家啊”。对面的苏蜉蝣改着一沓刚考完的卷子,一道道鲜红的叉惨不忍睹,无不头疼,只想缓缓喘口气

,聊聊别的,纾解心情。

顾澹如拿着红笔的手顿了顿,继续批改着古诗文默写,“试卷还没改完,在食堂吃算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顾澹如准备按往常时间点收拾包将试卷带回家批改时,意外收到了来自祁薄言的信息。

———澹如,今天中午我家里聚餐,不能来接你了,晚上见。

这段时间以来祁薄言每次都按时来学校门口接她,也不声张,只是开个车在一边等着,摇下车窗,等她从门卫室出来。偶尔自己没看见他时,他会叫她一句。其实中间有几天她工作特别忙,学校要出月考卷子,编辑催稿更文,时间并不清闲,但她还是一下课就收拾东西,走出校门,不再校园内逗留。

那时,同办公室的老师看她每天按时回家从不耽搁,还询问她每天着急按时回家,是不是偷偷隐婚了,瞒着大家回家给老公做饭。她当时是眼神愣了愣,神色如常的解释自己只不过最近想学学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