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澹如吃的速度很快,拿纸巾擦了擦嘴,就看见祁薄言卫生间回来。拿起右边的包,两人去往前台结账处,这家店生意倒是不错。结账处还排起了队。
“这顿饭算我的,你才回国不久,算为你接风”顾澹如这话说的很客气,找不出一丝差错。
祁薄言倒是平静温和的说了句“哪有让女士结账的道理,何况是我约你出来”顾澹如没有注意到前台排队处正剩下了她两,“可是,我不该。。。。。”有了一会经验的服务生,看着面前两个长相出色的两人站在一起,心下料想定是夫妻,对着正在翻贝壳包的顾澹如服务生冷不丁说了句“ 这位太太,你也是帮丈夫结账的吧?”
明明是疑问句,顾澹如却被问的面红耳赤,脸红的堪比春日桃花还要红上几分,匆匆辩解“不,那个我。。。。。。。”祁薄言看着顾澹如又羞又想解释的样子,打断了她“我结账”掏出钱包把帐结了。薄言被问的哑口无言心里又羞又恼,提着包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祁薄言结完账紧跟上顾澹如,眼里从不住的笑意荡漾,低低的笑出了声。服务生还哪壶不该提哪壶礼貌客气的说最后的欢送语“先生太太好走,欢迎下次再来。”清新礼貌的声音压得顾澹如脸更是红了几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摩擦的声音更加清脆。这家店服务员真识趣,谁说这家店眼神不好,明明眼力水准不凡,说话一针见血,祁薄言神色如春日暖阳,温温暖暖的洒在眼里心上,马路上密密麻麻排气长队的车也看着顺眼了许多。
“我自己回去好了,你一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顾澹如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却不是什么听起来让人舒服的话。
祁薄言眼色变了变,语气听起来冷了几分“顾小姐,我想我还没那么忙。”顾澹如愣了愣,声音好冷,又恢复到了陌生的时候吗,严肃生硬的语气疏离客气的说着“顾小姐”,却不准自己直呼“祁先生”,霸道的性子是在商业战场上训练出来的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
百姓点灯。
知道自己和他争辩最后只会自己落得失败,从前辩论赛是这样,现在也是。索性随他,安安静静的站在餐馆门口等着祁薄言去拿车。祁薄言好像生怕顾澹如插了翅膀飞走似得,凝视了几眼顾澹如后非要她跟着自己去拿车,还借口餐馆门口车太多,倒是挡住视线,找不到人。
顾澹如跟在他后面,取了车,驶向了马路。在转弯处绿灯正好刚刚开始,祁薄言却开了口“澹如,我不是神,我有时也会控制不住自己。”语气充满无奈和叹息。你那么冷漠客气望向我的眼神分明写满了惊讶和疏离,急于撇清关系似的不言不语,我也会愤怒怨恨的说一句“顾小姐”压抑心里的不平静和不理智,醒醒神让自己清醒几分,但说完又会懊恼不已,我们明明曾经那么亲密,姻缘签也说的明明白白终成眷属上上大吉,我们不该止于你定义的到此为止。澹如,你可明白。
顾澹如从后座看着祁薄言俊朗的侧脸,是在解释他的反复无常吗。难道真如舒听幕所说,他的心里还住着自己?不,一定又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现下两人,一人于商界熠熠生辉,一人却是职场平淡无奇,云壤之别,再无可能。论家境,虽然父亲。。。。。。。但母亲岂会让自己“鬼迷心窍”落入那个富家牢笼。
车平稳的停在顾澹如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