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瑜趴在床边,握着老妈瘦瘦苍老的手,眼泪刷刷而下。
她心里有一个想法十分强烈,震聋脑海,那就是,绝不要再跟莫汉成有任何关系!一定要把他忘记!忘记!!彻底忘记!!
她坐在走廊边,摸了摸口袋,没有烟。
她到楼下路边买,靠在路边把烟点燃。
车辆在她面前来来往往,太阳热而辣,没有一点风,周景瑜抽着烟,忽然蹲在路边,双手掩着脸,哭了。
哭得下气不接下气,胸口像插着把刀,拿不出又扔不开,就那样插着胸口。
不知哭了多久,路人停下脚步看着她。
周景瑜不管是否狼狈,没有形象,她用手擦着脸,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周景瑜抬起头,秦青亚把她带起,把她带进怀里,抱了抱她。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温柔中带着笃定。他说,“没事
了,以后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声音里浓厚的力量,一点点传进周景瑜心里,给她空荡荡的心注入一点力量。
她的情绪恍惚,秦青亚不放心让她独自回家,他把她带回他的住所。
秦青亚住在山上,风景秀丽,对面就是大海,从他的住所望下去,浪涛拍岸,十分壮观,周景瑜吹着海风,心情稍微缓了缓。
管家亲自过来开门,女佣给周景瑜放好洗澡水,给她拿好干净衣服,一切有条理。
周景瑜把头缓缓浸在浴缸,浸没头顶。
温水洗涤过去,心碎却又静,只听得微微心跳声。
在快要溺毙的时候,周景瑜才让自己浮出头,她麻木换好干净衣服,边用干毛巾擦头发边走出来。
女佣在等她,让她去用餐。
周景瑜下楼,到了用餐室,房子一面是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整个花园,颜色缤纷的玫瑰一簇簇火热盛开,蝴蝶在飞舞,周景瑜看到有个园丁在锄草,给玫瑰修剪。
餐桌上的食物丰富,周景瑜倒了两杯香槟,拿出去。
秦青亚也做园丁帮手,在修剪玫瑰,周景瑜递给他一杯香槟,跟秦青亚碰了碰杯。她真诚说,“谢谢。”
有句话说,男人有事业有钱有权有势才能潇洒,搭救周景瑜一把,虽然不能收服她的心,也能得到她的好感。
她对他说,“有什么需要我效劳?”偏过头指了指这花园。
秦青亚看着她,缓缓呷口香槟。“你会做农活?”望着她眼晴含笑。
周景瑜答得深意,“我尽力。”
一语双关,秦青亚听得明白。
也就是,她会尽力去爱他。
秦青亚把一把剪刀递给她,批准她干活。
周景瑜这答案虽然不是让他十分满意,但也算进了一步,周景瑜没有像以前那样完全拒绝他。
周景瑜从不说空话,对别人拍着胸口说我一定会爱你,她能做到的,就是去尽力。这就是她给秦青亚的承诺。
秦青亚高高挽起袖子,拿起农用工具在周景瑜面前做示范,她只要跟着他做,就可以修剪玫瑰多余的分枝。
看似简单,周景瑜干得满头是汗,衬衫后背被汗浸湿,可是,园丁用古怪眼神看她,他用心修理的花园,经周景瑜这样一帮忙,就是帮倒忙。
周景瑜不懂哪些分枝要剪,哪些新芽要剪,就像给一个人剪头发一样,被她剪得坑坑洼洼。
园丁心痛,这是他爱护的花园。
秦青亚忍俊不禁,哈哈笑。
周景瑜尴尬,对园丁歉意说,“抱歉。”她这样一帮忙,让园丁更加忙,因为他要重新整理这一片玫瑰,重新修剪过。
园丁是老实固执的人,并不给周景瑜面子,也不领情,秦青亚拍拍他的肩膀,“老陈,周小姐有心学,你以后好好教她。”说着又笑。
周景瑜被笑得脸烫,秦青亚对她说,“不要介意,老陈爱这些花花草草,当孩子一样,懂的比你和我都多,”又对她微笑,“有空你过来,向他请教。”
周景瑜想不到秦青亚在下人面前有这么亲切一面,秦青亚灼灼双目像看穿周景瑜脑袋在想什么,他凝视她,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擅长发掘别人的优秀之处。”也就是,看人不只看到别人缺点,也看到别人的优点。
所以,他的生意才做得这么大吧,因为懂得用人。
周景瑜虚心领教,她抹了抹汗,秦青亚跟她回到餐室,两人用餐。
他问她,“你那间公司,还想做下去?”
“是。”周景瑜答。
她晓得秦青亚这话,是在询问她是不是还要上班,如果说不想,秦青亚有能力养起她,然而一个女人要男人养,多少失去自由,时间久了,就会依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