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瑜刚才的话让周星华面子下不来,现在路慧珍这几句话把周景瑜打击到,他脸上掩不住器张的得意,在背后拉长声音同周景瑜说,“景瑜,不是我说你,连母亲也认为你做人有问题。”
周景瑜牙齿打颤。
她想起莫汉成说过的一句话,用尽全力转过头,盯着周星华,跟周星华撕破脸。她缓缓说,“请问,你是哪位,是在跟我说话吗!”用莫汉成原话。
此话说出来,不只让周星华一时回不过神,连路慧珍也惊到,立刻斥喝周景瑜,“景瑜!不得无礼!”
周景瑜稳稳站着,平静有力回母亲,“妈妈,礼数与礼貌要用在有良心之人身上,既然有人如此卑鄙,跟他讲礼貌,是在把礼貌糟踏了!”
说完,周景瑜走出去。
到了门口,明灿灿阳光扑过来,周景瑜眼眸金星乱冒,几乎站不稳。
她急忙抓着门口一株植物,一时没有看清,植物枝杆上长有刺,顿时周景瑜五脏六俯卷过锥痛。
她想离开,然而,大是大非面前,现在企业未来最要紧,她把这口怒气连血带泪咬牙咽下,回过头,对两位说,“张泽宇想投资家族企业不是这么简单,最后还是跟朱氏联手拿下集团。”
这句话说完,她的职责已经做完!
周星华要是听,对张泽宇的投资就会慎重对待,认真查张泽宇行动。
不听,家族企业最后被收购,她也无能为力了!
艰难回到车上,再无力气开到莫汉成寓所。
她回到自己公寓,却发现钥匙放在莫汉成那里。不仅没力气开半个小时,也不知道莫汉成母亲是不是还在那里,她撑着欲裂的脑袋,在附近找了酒店。
她需要休息,什么事也不想管了!
她这么在乎母亲,深爱母亲,母亲却彻底否决她的为人。
太疲乏,倒在床上,却睡不着,脑海万马奔腾,一匹匹飞起马蹄重重从她脑袋踩过,她打酒店内线电话,要最烈的酒。
酩酊大醉,有个好觉。
真好,睡着不知白天与黑夜。
到了晚上,莫汉成见她没有回来,把周景瑜电话打爆,周景瑜听不见,天塌下来,她也不想醒。
不到天亮,周景瑜的电话就被莫汉成打到没电。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莫汉成太紧张,想不到这层原因,以为是周景瑜不想接电话,把电话关了。他耐着性子,给周景瑜两位朋友电话。
梁承跃和朱烟齐齐告知他,并没和周景瑜一起。
梁承跃细心,想再问莫汉成,莫汉成把电话挂了,继续给周景瑜拔电话,冰冷女声一次次传来,对不起,你拔的电话已关机。
他气得摔了电话。
这一夜不知是如何过来。
莫汉成在客厅等了一夜,时间像刀,每走一秒,割着他的皮肤。
他曾让自己改变,做事不要太冲动,所以,他用尽力气拼力抓回自己理智,不冲出去闯进路慧珍住宅,让她交出周景瑜。
天亮了。
阳光洒进来,整个客厅明亮,静得莫汉成心慌。
梁承跃给莫汉成电话,问周景瑜回来了吗?
莫汉成声音太暗哑,梁承跃听不清,他再问,才听到莫汉成说,没有。
梁承跃着急,周景瑜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两人都有一个担心,周景瑜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失踪半年。这次,更让莫汉成害怕的是,周景瑜会从此消失。
想到周景瑜从此消失,这个念头紧紧箝着莫汉成,喘不了气。
两人立刻分头找周景瑜,梁承跃去找路慧珍,不见她,又到马场。
莫汉成接到梁承跃从马场打来的电话,周景瑜没有来这里,他再无法控制自己,闯进周星华办公室,二话不说揪着周星华把他打了。
动作太快,等集团保安赶来,周星华已经被打得鼻青脸歪。
莫汉成吼,“她在哪里!”
周星华想不到身为老板,竟会有人敢闯进办公室打他。
他狠狠擦着嘴角血迹,怒骂手下报警。
到了派出所,莫汉成仍揪着周星华衣领,“昨天你们一定见过面,把她交出来!”
周景瑜失踪,一定跟周星华有关。
周星华仗着人多,推开莫汉成,跟警察做笔录。
他不会放过莫汉成,决不私下和解,一定要起诉莫汉成!
莫汉成亦正亦邪,嘴角那抹笑让人看了胆颤,他冷酷说,“欢迎你告我,到时法官审的案子会是一个案中案,那个视屏在庭审上交,法官一定会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