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景瑜狂打莫汉成

周景瑜问,“找过莫汉成吗?”

“他在电话里嘱我跟工厂交待,他们会知道怎么做。”又说,“老板也不知怎么回事,公司忙得团团转,他也不过来。”

周景瑜黯然。她说,“这样吧,我去跟工厂交待一下,你负责处理好订单,我让工厂尽快找多些人手,有条理让工人加班。”

周景瑜走回车边,李罗新想了想,犹豫着叫住周景瑜。

周景瑜回头。

李罗新说,“老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周景瑜立刻答,“不是,他出差见大客户。”看着李罗新目光坚毅,语气坚定。

只有坚决的语气才能安抚李罗新,李罗新才能安抚底下员工。不然,在这样的时候,真正的老板莫汉成都不出现,会让员工狐疑,界时各种胡乱猜测的消息在公司传开,动摇公司军心。

这个时候,a不能再出一丝错。

周景瑜去工厂,跟厂长想办法在订单时间内,制作好这些衣服。

她越发自责,对莫汉成内疚。

他的性格不会丢下工作不管,却因她给的创伤没有来公司,只是用电话嘱李罗新。

她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硬着头皮去找莫汉成。

她想去找莫汉成谈一谈,跟他道歉。

然而,她真的做错了吗?

她错在哪里呢?

她的错,无非就是不该在这个时候还爱他,还陪着他创业。

周景瑜跟厂长交妥事情,到莫汉成公寓。

她在楼下,想拔电话,踌躇好久。

终于,电话拔过去,莫汉成的手机音乐让她的心跳得快。

响了好一会,莫汉成没有接。

她再打。

他还是不接。

她咬了咬牙,下车,进电梯,一步步走在长长走廊,停在莫汉成公寓门口。

每靠近他的公寓,脸越发苍白。

几乎用尽力气,她才能在他门前站定。

然后,按门铃。

里面没有声音。

周景瑜苍白着脸,抖着手,再按门铃。

里面仍然没有声音。

她再按。

不一会,保安走上来,请周景瑜下去。

莫汉成自从那晚回来,没有走出过房间。

房子酒味弥漫,空酒瓶在地上东倒西歪,他也不知在地板上坐了多久,手上一直拿有酒,衣衫面容邋遢,胡茬冒出,眼晴深陷。

蒋空绕每天都来敲门,不过不会按三次门铃。

莫汉成听到第三次,终于从酒意中找回点精神,他起来,以为是蒋空绕,正不耐。他摇晃着去洗脸,停下脚步在猫眼看出去,整个人像被雷辟过,心烧焦般,整个人定住。

是周景瑜!

他的眼底掠过深沉凶狠,这女人,竟还敢厚着脸皮过来找他!

他的嘴角歪着狞笑,狠狠灌一口酒,恨不得扑上去掐了她,然而,他不屑!

从今以后,他不会再是一个爱情傻瓜,被她这样玩在手心!

她一个微笑一句话一个神情,都以为是对他有意,是在跟他恋爱,他深深掉进情网,她却高高在上,从情网走开,跟别的男人结婚!

他立刻给保安拔电话,让保安毫不留情把周景瑜赶走。

周景瑜嘴唇颤了颤,没有太挣扎,就下楼。

莫汉成站在楼上窗户,冷酷视线斜斜凝住她,酒一口一口灌着,神情锐狠

视线越来越利,越来越像一枚针,钉住周景瑜周景瑜。

她靠在车边,抽着烟。

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好久都没有把车开走。

啤酒罐在莫汉成手里捏着嘎吱响,啤酒泡沫涌出来,涂满他手上青筋。

他发誓,把她最好的东西,全都拿走!

名誉,婚姻,妻子,女人们息息相关的这些美好,他要逐一摧毁!

过了好一会,周景瑜黯然开车离开。

一连一个星期,周景瑜都跟蒋空绕联系,莫汉成一直把自己关在公寓。

蒋空绕刻薄她,“景瑜妹子,你明天不是要幸福结婚了吗,请做好一个良家妻子,不要再引诱别的男人。”

“我——”

“再见!”不等她说话,蒋空绕挂上电话。

周景瑜怔怔望着手机,眼晴泛着眼泪。

她真的做错了吗!

是不是!

是不是!

如果她能对莫汉成狠心,即使他事业低谷也不对他回头帮他,能狠心走开,事情就不会成现在这个局面。

明天要结婚,母亲过来看她,嘱她早点休息。

是的,哪有新娘不精神奕奕,脸上眉梢全是笑容。

可是,她睡不着。

无数针刺着她,黑夜里她从床上跳起,扑向外面。

她奔出公寓,跑出街道,深深吸着午夜清冷空气,才感觉到她还是她,不是在密闭房间喘不了气。

她失了魂,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来不及拿外套,穿着运动服趿着凉鞋,神情呆滞枯萎,路人不时向她投来奇怪目光。

有喝醉的男人过来跟她搭讪。“靓女,要不要一起睡觉?”

周景瑜害怕,这才知道她在干嘛,这副衣着这个神情出现在深夜空寂街道,就是给了小混混机会。

她往回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才转弯,一只手把她拽过来,她撞进一个胸膛,坚硬胸膛让她的脑袋发出闷重声响。

不等她回神,灸热的吻堵住她的唇,对方呼吸太烫,如油着了火。

雨叮叮咚咚开始从天际滴下,周景瑜无法承接这样的吻,透不过气,仿佛要把她吻窒息。

她试图推开男人,眼晴一扫,心跟人一起哆嗦。

是他!

是莫汉成!

雨成了浓密的丝,把他们罩住在里面,灯光恍恍惚惚,始终透不进来,只斜斜映着两个交缠的身影在地上。

而事实是,周景瑜震颤,一直在努力想推开莫汉成。

他双手紧紧捧着她的脸,吻成了咬,撕扯。

他要把她撕开成碎片,把她抵在路灯柱子下,高大冷毅的身影把她堵住,让她无路可逃,犹如他要拿着剑,要一剑刺中她,让她不能动弹,不能反抗,对他匍匐,对他顺从。

哧——

肩膀衣服被扯开,他的手粗猛中勾到她的肩带,肩带一扯,又弹回到周景瑜肩膀,周景瑜心惊肉颤,浑身紧张。

她奋尽全力,用脚踢,用手打,莫汉成身影如此高大,如一座山脉,狠狠压下她,要把她碾碎。

周景瑜如同上次,拼尽力气咬莫汉成,上次,他痛得放开她,这回,他感觉不到痛。他胸口裂开一个巨大口子,里面注满对要失去她的害怕,恐惧,不舍,这些排山倒海把嘴唇的痛淹没。

嘴角沾着血,雨水硬是挤进来,挤进来,冲刷两人紧密唇缝中的嘴角血迹,不一会,两人衣衫血迹斑斑。

莫汉成不顾一切吻下去,扫荡嘴角伤痕,唇里腥味,他要踩平她,双手抓着她的脸,吻得昏天暗地,不管她还有没有在喘气,有没有呼吸。

他的理智尽失,心住着最深沉爱意,也燃着最猛烈恨意,恨意太深,转成了杀机。吻带着杀意,离开她的唇,滑向她的肩膀。

撕开衣衫的的肩膀,雨点扑湿。

在她百般挣扎想推开他的时候,莫汉成在她耳边暗哑低语,“取消婚礼,”他说,“否则,明天你的婚礼上会出现你跟我睡觉这一幕。”

周景瑜没有听清,以为是莫汉成现在正拍着他们的录像。

他咬着她的肩带,周景瑜终于能喘过气,她颤声嘶叫,“放开我!”

“放开!”

莫汉成听了她的话,把她放开。

哦不,是放开扳着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仍大力抓着她,如山般身影把她抵在路灯柱子下,让她没有路可逃。

他放开的手,从裤兜拿出手机,轻轻一按着手机键,立刻就播出一个画面。他的吻自始自终没有停下,也没有抬起眼。

倾盆的雨扑下,周景瑜满脸都是雨水,看了一会,雨水遮住眼晴,看不清画面,她伸出手,已经想不到要推开莫汉成,而是用手狠狠抹去脸上雨水,把手机画面看完。

雨水冲刷周景瑜脸庞,她在雨里万念俱灰,无限伤痛。

是十年前,她趁莫汉

成喝醉,带他回去睡觉的录像!

她牙齿冷得打颤,眼晴被雨水扑下几乎看不清眼前。

静静看完录像,身上寻不着呼吸。

她感觉不到莫汉成已经吻到了哪里,她犹如灯柱,动也动不了,整个人整颗心已经不懂得跳动。

很久很久,她能微微呼吸,冻僵的手能有感觉了,她不假思索,一拳朝莫汉成脸颊挥过去。

莫汉成深深震住,脸在她的胸前被打偏。

不到一秒,他的拳头挥向周景瑜。

周景瑜左脸顿时爬上深红指痕,嘴角汹涌出血。

啪!

闪电般,也不到一秒,周景瑜拳头砸向莫汉成的脸。

血,登时从莫汉成牙齿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