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汉成冷觑周景瑜,嘴角牵了牵,笑得狡诈。
好,就让这个女人是这么认为吧,认为他连续两次失恋,受到创伤。
吃饭时候,周景瑜跟莫汉成提议,“你想要女人给你那种热烈奔放感情,生活上还是有的,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女友?”
老婆,对他帮忙不是这样帮的啊!
莫汉成的脸冷下,一记杀人的目光扫向周景瑜。目光让周景瑜有压力,她立刻说,“抱歉,也许我这个提议太鲁莽,你也不喜欢别人给你介绍。”如果他想要女人,以他的条件,用得着别人介绍吗?
就因为周景瑜这句话破坏氛围,莫汉成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程绷着脸,吃完饭,买单,丢下周景瑜走了。
周景瑜回到写字楼,助理把化妆品重新上市销售情况拿给她。
周景瑜悬着心。
她打开报告,在全国一个月的销售业绩没有让她失望,达到预期目标。
看完,她整个人靠在椅上,像浑身虚脱。
心里没有喜悦,而是,一种长久的疲惫袭来。
为了这款化妆品,付出多少心力她自己知道,现在,她需要一个假期,让自己好好休息,然而,母亲的命令如军令,她要寻找新业务,开辟新市场。
晚上,团队庆功,周景瑜叫上乌圆玲。
乌圆玲只来了一会就走,是富商来接她。
她在上车之前,跟周景瑜说,“我就要结婚了。”
周景瑜一怔,随即真诚地,“恭喜。”
何来喜悦?乌圆玲微微弯唇,一丝苦涩溢出来,虽然她心里觉得委屈,莫汉成追她有欠厚道,可是,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告诉别人,有失自己面子,而且被传出去,只会得到别人冷嘲热讽,把她传得更不堪。
名声对女人尤其重要。
她问周景瑜,“你的官司怎么样了?”
周景瑜诧异,想不到,乌圆玲还真把她当朋友。
在这一刻,周景瑜也坦承,“僵局,没有进展。”也就是,没有新证据洗清她是凶犯嫌疑人。
乌圆玲说,“真想不到,你跟莫汉成结婚一场,他竟能这么狠对你,请律师团队出谋划策,让你成为凶犯嫌疑人。”停了停,这句话说得很含蓄实则意思深刻,“他这样的男人,心计太深,没有人了解他,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周景瑜听不明白乌圆玲最后一句。乌圆玲是在拐弯为自己抱不平,她以为莫汉成喜欢她,以为那个吻是表示他们确定恋爱关系,可是,只是她在自作多情。
周景瑜没有接话。
乌圆玲看了看周景瑜,坐进车里。“再见。”
“再见。”周景瑜勉强笑了笑。
她回去的路上,梁承跃给她电话。
“现在方便见面吗?”梁承跃开口就问。
周景瑜说,“我正要回去。”
梁承跃立刻说,“我去找你。”不等周景瑜回话,梁承跃把电话挂了。
他很少不等周景瑜说完,就先把电话挂了,一般都是由周景瑜先挂断电话。周景瑜知道梁承跃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急忙飞车回去。
她才到小区门口,梁承跃也来了。
梁承跃问得很小心,“景瑜,你跟莫汉成现在有什么事情吗?”
这话太莫名,让周景瑜神经紧张。她问,“怎么说?”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莫汉成今天晚上找过我,想从我这里得到这个官司更详细资料,毕竟我们两边是对立方,可能我手上得到这个案子的信息资料,他们那边没有。”
周景瑜神情凝重。“我们进去说。”
进到公寓,周景瑜倒了两杯咖啡,把咖啡
拿给梁承跃就问他,“莫汉成为什么要我们这边收到的信息,”她说,“官司不是成了僵局,两边都找不到新证据吗?”
梁承跃温和看向周景瑜。“你还没有明白我的话。”他轻声说,“莫汉成跟我谈了很久,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他担心我这边手上有一些案子资料,却没有认真发现细节和痕迹,他担心我遗漏了,想拿我手上这边关于这个案子所有资料回去。”
周景瑜坐到窗前一张单人沙发,很久才说话,“你是说,莫汉成担心你遗漏案子一些细节,而这些细节,可能有利于案情发展,有利于深入这个案子,从这些细节找到新的线索?”
“是。”梁承跃答,这也正是他困惑的地方。
莫汉成这样做,是想洗清周景瑜凶犯嫌疑人。
周景瑜沉默,缓缓喝着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