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他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道有女生在,怎么不知道注点意,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忽然想起,自己那什么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是不是也……
啊啊啊,不要活了,太丢脸啦!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小解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或许雄性生物天生就是皮厚,着急的时候偶尔还就地解决呢,也没见得觉得多丢脸。
男人走出卫浴间的时候,病牀上的女人已经阖了眼,因为觉得没脸见人,所以,装死。
关了灯,只留一盏微弱的夜光灯,男人也躺在旁边的陪护牀上。
一天一夜几乎没怎么阖眼,所以男人很快的进入梦乡。
两站牀距离很近,大约一米之遥,方便照顾病患。
躺在病牀上的女人睡的不是很安稳,一双绣眉时不时的紧蹙,身体也不安的扭来扭去,“……救命……我要掉下去啦……救命,我好怕!”
最后一句简忆涵是惊叫出来的,虽然声音很大,可是她并没有惊醒,一张小脸布满了汗珠,身体不安的扭动,仅能自由活动的左手在空中胡乱的抓着,显然,这一次的际遇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霍祺珩本来就睡眠浅,听见邻牀的惊叫几乎第一时间就爬起来,下牀打开大灯,俯身抓着女人胡乱挥动的左手,轻生安慰,“忆涵,别怕,没事了,安全了。”
可是梦魇中的女人哪听得见男人的安慰,依旧不停的唤着“救命”,枕在枕头上的头不安的扭动,仅露出的巴掌大的小脸如淋了雨一般湿濡,霍祺珩伸手,探向她的脸颊,烫的厉害,她发烧了。
忙走出病房去叫值班医生,挂了水,一直胡乱梦呓的女人才算安静下来。
吊瓶里加了助睡眠的药,简忆涵睡得很沉,烧退的没那么快,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依旧潮红。
夜已深,出奇的安静,男人就如一尊雕像一样,守在病牀前,墨眉微蹙,黑曜的眸紧锁着女人的脸上,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挂着的吊瓶。
四十多分钟的时间,男人一直重复着这个单调的动作,只是,看到睡梦中的女人时不时的蹙紧绣眉,他便情不自禁的用自己的长指帮她抚平。
吊完水已经凌晨之后,男人关灯上了陪护牀,刚躺下,又想到了什么,复起身,来到女人的病牀前,弯身将女人轻轻托起,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自己也上了病牀,侧身躺在女人身旁,一只胳膊穿过女人的脖颈,将其紧紧圈住,另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女人的肩,唇轻轻贴着女人的耳边轻轻的说,“好了,不怕了,我陪着你。”
不知是助睡眠的药起了作用还是因为男人的安慰,这一晚,简忆涵没再梦呓,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简忆涵一个没忍住又是一阵特有的海豚音。
103男人眉梢轻挑,怎么现在就关心起我来了,怕以后没能力给你幸福?
第二天清晨,简忆涵醒来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一个没忍住又是一声独特的海豚音贯穿整个病房。
霍祺珩本就一天一夜没怎么阖眼,昨晚又陪了她大半夜,正在熟睡中,却不想被刺耳的尖叫声吵醒。
蹙眉掏了掏耳朵,睡眼惺忪,男人的声音带着初醒后的沙哑,性感又好听,“你这资质没去当歌星真是浪费了。”
简忆涵哪有心思理会男人的挖苦,当即星眸一瞪严肃的质问,“你怎么跑我牀上啦?”
她记得他睡在旁边牀上的。
霍祺珩没回答她,而是抬起那只没被她枕着的手,覆上她的额试了试,“……嗯,不烧了。”
简忆涵瞠大了眸子不太相信的看着男人,“昨晚我发烧了?”
“嗯,”一个简单的音节,透着沙哑,却性感的要命。
“我发烧你偷偷跑到我牀上干嘛?你以为自己是冰块呀!”
简忆涵不客气的吼了一声,气人的是一一
头下枕着的硬邦邦的感觉,是他的……
“还有,你把胳膊伸到我脖子下面是几个意思,想乘人之危啊!”
连珠炮似的语气,一连串的质问,一
点都不给人解释了机会。
“怕你掉牀下去。”男人直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顺便抽出自己的手臂,起身坐在牀上揉了揉眉心带着满身的疲惫下了牀。
“你不挤过来我怎么会掉下去!”简忆涵对男人挤在她病牀上的事抓住不放。
“你昨晚做噩梦了,一直梦呓。”男人无奈叹息了一声,丢下这句,去了卫浴间洗漱。
简忆涵……
看着卫浴间的门,大脑不停的运转,昨晚她做噩梦了?
没有啊,就是……好像……梦到被困在山腰上……
可是,做噩梦和他挤上自己的牀有什么联系?
一直到男人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去上班,简忆涵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早餐是小雨送来的,同行的还有张婶,说是担心女主人来医院看看。
早餐很清淡,小米粥配素包子,几道精美的小菜,还有一保温桶大骨汤。
“张婶,怎么总喝粥啊?”一边舀着粥往嘴里送,简忆涵一边问。
昨晚喝的小米粥,今早还是,就不能做点别的么,哪怕一碗米饭也好嘛。
看着女主人吃的香,张婶笑米米的说,“先生吩咐的,小米粥好消化,说您只能躺在牀上没法运动,吃了油腻的食物怕便秘……”
“噗……”简忆涵一口粥都喷了出来,弄得面前的小餐桌上到处都是。
老男人想得可真多,还怕她便秘,真是服了他了!
接过小雨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小手一摆,“不吃了,撤下去吧。”
经过张婶这么一解释哪还有胃口了。
张婶和小雨一同离开,病房里就剩下简忆涵和护工阿姨。
哎,轻松多了,不像和老男人在一起那么紧张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