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简忆涵发现,老男人的态度越发恶劣了,以前只是冰着一张脸,也不至于对她做什么。
可是现在,每一次碰面,男人的黑眸里明显的不悦加嫌弃,就好像自己是什么不干净的物品,脏了他的眼似得。
简忆涵也是醉了。
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
不就是赶走了一个狐狸精么!
再说了,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
想女人了不会去会所里找?再不济带去酒店也行,只要不带回家,他愿意怎么搞就怎么搞,眼不见心不烦,她才不会闲的跟在他后头捉歼。
周三,结束了一整天的训练,简忆涵也再没精力跑去外边哈皮,筋疲力尽的瘫在沙发里打手游,一副带死不活的模样。
连张婶特意准备的鸡翅膀都没有胃口。
一身奶白的运动短裤,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要躺不躺的靠在沙发里,一双筷子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那坐姿毫无形象可言,把葛大爷瘫演绎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