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少一挑丹凤眼,“谁跟他开玩笑,我告儿你,你最好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概不负责!”
小正太看向我,我的眼神充分变现出无力感,很遗憾的告诉他:“他这话是真的。”
小正太暗自把吴大少的一身腱子肉和自己的小身板比较了下,最后矮着腰飞快的窜出去。
李杜目送远去的小正太,用带着浪漫味儿的法国强调说出一句半熟的中文:“你老公,把帅哥,吓跑了。”
我曾经反复纠正他错误的停顿,然而事实证明,收效不大唉。
不久之后,我遇到了一个老熟人,说来奇怪,我和小时候的模样还是有很大转变的,但是肖远还是一眼就认出我。那天我正从图书馆出来,后面追上来一个人,拉着我的胳膊问,“你是周瑾?”我愣了一下,但很快从他的轮廓断定这个人就是当年乱送戒指的小青年肖远。肖远现在在职读博,算是我的师兄,因为小时候的那点“交情”非要请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问起各自的情况,当年想结婚的小青年如今已经成功跨入剩男行列,每天的生活,除了上班上课就是相亲。提起当年那个女孩子,肖远
还是唏嘘不已,那时候那个女孩儿要出国,肖远希望能够留下她,用了所有积蓄买了一枚戒指求婚,但女孩儿出国的决心已定,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他前不久的同学会上遇见了她,女孩儿早已经在国外结婚生子了。知道我和吴大少正式成为恋人,而且多年来相依相伴,肖远转而感叹起缘分的奇妙,顺带的卑恋自己坎坷情路。
我不知道该怎么宽慰这样的失意的“老朋友”,只能说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缘分,不是没有,而是没有遇见。
“小丫头,长大了啊,这么高深的话也说得头头是道。”
我笑了,“风凉话谁不会说啊!”
肖远乐了,“嘿,小丫头,有点道行。跟你家那个黑小子学的?”
我撇嘴一笑,“谁跟他学,都是他跟我学,好不?”
“原来黑小子那套全是跟你学的呀,”肖远大笑起来,“我可误会他多些年,什么时候有空得找他吃顿饭赔不是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