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珩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不屑的笑容,讥讽说:“谁输也说不定,年轻人还是谦逊一点比较好。”
“我向来对自己的能力和团队很有信心,宋氏的做事方式太守旧了,新地标更需要新的企业和血液灌注。”倪振峰瞄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调侃说:“虽然我们在商场上是竞争对手,不过我今天赢了投标,晚上的庆祝会也欢迎宋总参加。”
果然,倪振峰的性格如传闻中那么猖狂自大。
“道不同不相为谋。”宋立珩淡淡地说,扭过头吩咐lda:“投标快要开始了,你去准备一下。”
“是的,宋先生。”lda的脸色凝重,微微朝倪振峰点头然后往休息室的门外走去。
倪振峰的脸上仍旧挂着不明的笑意,漫不经心地站起来,吩咐随行的下属说:“你们也去准备一下吧,投标很快就要开始了。”
“是的,倪总。”众人异口同声地附和。
宋立珩向来不是那种喜欢与陌生人客套的人,尤其之前因为偷拍的事与倪振峰结下梁子。他收拾好随行的物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
销售部和策划部的总监已经在门外等候,看到宋立珩大步走出来连忙上前汇报。
“宋先生,等会儿需要演示的内容,我们已经预演了一次,一切顺利。”策划部总监看着宋立珩阴沉的脸色,提心吊胆地说。
宋立珩深呼吸,叮嘱说:“这次的投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的,宋先生。”众人异口同声应答。
刚想往会议厅走去,宋立珩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压低声音问道:“lda呢?”
“我刚才还看到lda在接电话。”销售部总监应答,他回过头,看到lda从洗手间的方向急匆匆地走过来,才松了一口气说:“来了!”
lda慌忙跟上,夹着手中的文件夹微微喘气。宋立珩的脸色变得不自然,小声责备说:“文件都准备好了吗?”
微微叹了一口气,lda才快步跟上宋立珩的脚步应说:“都……都准备好了。”
可是踏进会议厅之前,lda突然扯住宋立珩的衣角,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问道:“我有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有什么事,都留到投标结束以后再说吧。”宋立珩教训说。
第二卷 悔不当初 第105最后挣扎5
lda一时
间想不到该如何反驳,试图劝说:“宋先生,可是……”
“没有可是,投标马上就要开始的,你先进去准备。”宋立珩的语气淡淡的,透出了几分不耐烦。
身旁的销售经理轻声催促,宋立珩随即大步迈进了会议大厅。能进入第二轮投标的企业,都是海市资金与实力雄厚的公司。这么关键的时刻,所有人的精神都处于绷紧的状态,不容有失。
这一轮的演示顺序,是由企业代表抽签决定。宋氏的运气不错,抽到最后一轮。
而倪氏,是第一个。
这次倪氏主持演说的人,是倪振峰。他是读经济出身的,对比宋立珩这种经济学与建筑学双学位的高材生,无论观点和创新,都稍逊一筹。
第一轮演说结束,第二轮继续。
倪振峰一直面带笑容,在宋立珩的对面坐下来。他的笑容带着胜利者的自信,以及不屑。
可是就在第三轮演说将要开始的时候,头顶的灯光突然熄灭。众人议论纷纷,主办方的技术人员赶紧跑过去检查,最后满脸歉意地说:“很抱歉,突然下暴雨电路可能短路了,请各位稍等一下。”
“好好的怎么就短路呢?”lda小声嚷了一句。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台风,大冬天打台风真是百年难得一遇。”不知是谁在背后小声说了一句。
可是技术员忙碌了好一会儿,电力还没恢复。会议厅里议论声四起,不少人开始骚动了。
“该不会修不好了吧?”
“接下来的演说怎么办?”
“该不会要改期吧?”
面对炸开锅似的会议室,宋立珩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变得烦躁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已经四点二十分。如果电力来不及修复,今天的投标不知道持续到什么时候。
刚想要把手机收回,屏幕上突然闪动宋飞扬的名字。宋立珩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我在投标会上,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宋立珩压低声音说。
宋飞扬在电话的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小声道:“小雯出事了……”
“什么?”宋立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耳,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摸黑往门外走去。他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台前,极力压抑心底浮躁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的那头很吵,隐约还可以听到打雷的声音。宋立珩的语气饱含痛心,轻声说:“两小时前老张打电话给我,说小雯独自开车出去,查了grs发现车子停在沿江路上……”
“车子停在沿江路上怎么了?说话不能一次说清楚吗?”宋立珩气急败坏地吼道,不好的预感随即袭来。
“老张说那里来了几个警察,说有人报警下午两点左右有人跳江……”宋飞扬顿了顿,好不容易才继续说下去:“目击者描述那个跳江的女人,就是小雯。”
宋立珩整个人呆住了,四肢僵硬得无法动弹。耳边响起暴雨拍打玻璃的“啪啪”声,乌云密布的天空犹如世界末日来临。
“什么意思?为什么没有人通知说我静雯不见了?”宋立珩感觉每说出的一个字,都耗尽了浑身的力气。他紧握拳头,重重砸在玻璃窗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你现在在哪里?”
“沿江路的旧码头,已经有人下水搜救了。”
挂了电话,宋立珩刻不容缓转身就要离开。lda刚从会议室走出来,急忙跟上追问道:“宋先生……电力已经恢复了,麻烦回去就坐。”
宋立珩停下脚步,回头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盯着lda,红着眼问道:“刚才走进会议室前,你到底有什么话跟我说?是关于宋太太的吗?”
lda愣了愣,反应过来面露难堪:“会议开始前,老张打电话给我说宋太太突然不见了,说在沿江路那边发现……”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宋立珩脾气暴躁地指着lda,凶狠得想要把她吞噬。
“你说有什么事都得留在会议后再算。”lda的脸颊涨得通红,战战兢兢地回答。
宋立珩气得肺都要炸了,指着lda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咬紧嘴唇,心跳骤然加速,转身大步往电梯的方向跑去。
“等等……宋先生等会儿的演说怎么办?”lda连忙跟了上去,可是她穿着高跟鞋跑不快,眼看宋立珩已经迈进了电梯,靠在电梯壁上露出恐慌的表情。
“让策划部总监替我主持演说,有什么事你们见机行事处理好。”
雨越下越大,宋立珩把车子从地下车库驶出,到处白茫茫一片。天雨路滑,路上的车辆行驶缓慢,主干道的积水已经超过了十公分。
宋立珩掏出手机,拨通了叶静雯的号码。可是一次又一次,电话的那头却提示关机。
一种极端的恐惧,就像眼前的黑暗般吞噬宋立珩的血肉。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拼命发抖,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变得如此恐慌。
深呼吸,宋立珩的耳边再次回响着宋飞扬的声音。他说小雯出
事了,怎么可能呢……她怀着他们的孩子,绝对不可能做傻事。
自欺欺人的感觉很糟糕,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绿灯,宋立珩疯了似的把车往沿江路的方向驶去。
远远可以看到江边停着两辆警车,宋立珩把车子停靠在一旁,雨伞也顾不上打,推开车门便冲了出去。
宋飞扬和老张打着伞站在码头上,四周围了不少身穿黑色雨衣的男人。雨势太大,宋立珩的眼前一片模糊,不小心脚下打滑直接扑到在湿滑的枯草上。
老张似乎留意到这边的动静,大声吆喝说:“宋先生来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宋立珩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泥水,爬起来焦急地冲到宋飞扬的身旁,不断地喘气。“静雯……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宋飞扬的脸色很难看,回头朝身后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说:“你看能不能加派人手过来搜寻,雨太大了,我担心人找到也会凶多吉少。”
“什么凶多吉少,宋飞扬你给我说清楚。”宋立珩上前揪住宋飞扬的衣领,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打在他的肩膀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可是他的心却是滚烫的。
轻轻摇头,宋立珩叹了口气说:“距离目击者报警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一直找不到小雯。”
“你凭什么说跳江的人是静雯?不可能是看错了吗?”宋立珩像疯狗似的,恨不得把眼前诅咒叶静雯的男人撕碎。
“宋太太的车停靠在附近,没有拔掉钥匙,车上的身份证和钱包都没有拿走。而且警察在水里捞到太太的手机,以及围巾。”老张缓缓地举起两个塑料袋,分明装着一部白色的手机,以及浅粉色的围巾。
白色的手机老张记得很清楚,是不久前他陪叶静雯到商场买的。至于那条浅粉色的围巾,更是宋立珩亲自挑选的限量版,估计整个海市不会找到第二条。
“胡说,一部手机一条围巾,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宋立珩嘶吼道,脸上的表情如同被雷劈过一般。
“我把小雯的照片给目击者看过了,他很肯定地说跳江的人就是她。”宋飞扬一脸痛心地说:“立珩,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警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搜寻下落。雨势太大,水流很急,我担心……”
宋立珩呆住了,心脏就像触电般变得麻木不已。他使劲摇头,盯着白茫茫的江面嘶吼道:“不可能,她不可能会自杀……”
“从把她接回来的那天,我已经告诫过你了,怀孕的女人很容易胡思乱想,你整天把她囚禁在家里,很容易得产前抑郁。”宋飞扬欲言又止,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如果我没记错,江医生已经好几次提醒你,说小雯的情绪不稳定。”
“我已经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没有!”宋立珩恼羞成怒,握紧的拳头却最终没有砸在宋飞扬的身上。他转过身,冷声吩咐老张说:“联系张队,让他多派些人手过来搜寻,马上!”
“是的,宋先生!”
雨一直下,宋立珩如雕塑般伫立在岸边。口袋里的手机在不断震动,他却一动也不动,完全没有心情去接听。
不知过了多久,宋立珩才冷冷地吩咐说:“老张,帮我把目击者叫过来。”
陈东强在警察的陪同下,冒着大雨从凉亭的方向走过来。米黄色的夹克已经被打湿,他冷得直发抖,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察大哥,我已经把看到的全部告诉你了,啥时候才能放我回去?这么冷的天气,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这是最后一次问话,你好好回答等会儿就可以走了。”这么冷的天气,警察已经在江边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双手早已冷得没有了知觉。
“宋先生,报警的人已经到了。”老张提醒说。
张东强叹了口气,脚步停止在宋立珩的身后,小声问道:“有什么问题,请尽快问吧,你看天都黑了,我要赶着回家。”
“你什么时候看到她来这里?”宋立珩头也不回,声音冷若冰霜。
张东强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大约两点左右,我在码头附近钓鱼。”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她的样貌?”宋立珩又问。
“钓鱼无聊,我看到有女人走过来顺便多看了几眼。她长得挺漂亮的,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身材高挑,一直站在码头上发呆。”张东强沉思片刻,接着说:“后来开始下雨,我连忙跑到凉亭避雨,突然看到她把什么东西扔到水里去,最后自己也跳下去了。”
第二卷 悔不当初 第106彻底绝望1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她!”宋立珩突然转过身,扯住张东强的手臂,方法要把他撕碎。
对呀,他为什么不跳下去救人?要是第一时间去救,绝对会没事的!
张东强大吃一惊,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盯着宋立珩苍白的脸孔哆哆嗦嗦地说:“我……我不会游泳……那个女人跳下去的时候,我马上跑到附近喊人然后报警!谁知道她想不开会自杀,真的与我无关。”
老张急忙抱住宋立珩的腰,生怕他会把张东强暴打一顿。
其实早前他已经与警察盘问过了,口供基本没有疑点。他不会游泳,没有第一时间跳下去救人也很正常。
“立珩,你冷静一点!”宋飞扬上前把宋立珩扯开,低声骂道:“冲动也解决不了问题,张队的人已经过来了,从现在开始全力进行搜救。”
“落水已经将近两小时了,天气这么冷,静雯怎么受得了……”宋立珩闭上眼深呼吸,感觉呼入的每一寸空气你都带着悲凉的味道。他的双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害怕。
雨水打湿了他的脸颊,冷冰冰的,就连说话都觉得僵硬。
宋立珩从未试过,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这种感觉,简直比死更难受。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她找到!”宋立珩的双腿一软,缓缓在原地端下来。他的手中还攥着透明塑料袋装好的手机和围巾,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眼。
内疚和悔恨的感觉在心底泛起,如果老张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宋立珩接听,就不会拖到现在……
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搜救,其实所有人都很清楚生还的几率很低。尤其是暴雨中水流很急,能见度低,大大增加了搜救的难度。
时间已经不知不觉间到了晚上七点半,天色已经彻底变黑,暴雨也一点儿停下来的迹象也没有。虽然相关搜救人员,已经在岸边支起了临时照明的灯光。可是面对这么恶劣的天气,所有的努力无疑是大海捞针。
宋飞扬站在雨中太久,有点着凉了,不得不到凉亭里避雨。远远看着宋立珩站在江边的背影,他的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凄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宋母已经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他。可是看得出来,她担心的不过是叶静雯腹中的宝宝。
前几天鉴定性别的事,其实宋飞扬也略有所闻。他也因为这件事与宋母沟理论过,可是老人家太固执,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可是如今看来,他们都太低估叶静雯了。她的骨子里有种无法抹去的偏执,就像当初拒绝他的支票时,那种义无反顾和坚决。
老张一直站在宋立珩的身后撑伞,直到张队派人送来了热奶茶和三文治过来,才苦口婆心地劝说:“宋先生,要不你先喝点热饮吃些东西,才有力气撑过今晚。”
宋立珩茫然地摇了摇头,盯着远方应说:“老张,你说静雯会不会出事?她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从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的绝望,那种悲痛的心情,一下子把宋立珩送天堂推到了地狱。就在今天早上,叶静雯还与他坐在一起吃早餐,怎么突然就一声不吭跑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能找到叶静雯,也许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没有人敢在宋立珩面前说这些,就连老张也硬着头皮哄说:“宋太太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安静地愣了许久,宋立珩的声音虚无得就像从远处传来。“她为什么会想不开?是我做错了,把她逼得太紧吗?”
老张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在心里叹气,却没有说些什么。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看在眼里,却不好说些什么。
最终,张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岸上,神色凝重地走到宋立珩的身边,轻声劝说:“已经很晚了,能见度太差这样搜下去也没有什么帮助,要不我们先收队……”
话还没说完,宋立珩已经抬起头冷冷地盯着张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继续,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张朝张队挑眉示意,帮腔说:“按照宋先生的意思去做吧,这十小时是关键时期,要是拖下去情况只会变得更糟糕。”
“可是二叔……大伙已经冒雨搜索了几个小时,即使找到了生还的几率也很低。”张队不怕死地顶撞了一句,他的下属也是人,这么冷的天气下水搜救,体力早已透支。
要不是老张是自己的亲二叔,张队才不会冒死把队里的精英调配过来帮忙。
“老张,帮我联系保安公司的经理,我知道他们那边有好些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也许可以帮上忙。”宋立珩突然想到了什么,命令道。“无论用什么条件,什么代价,一定要把人找到。”
老张与张队面面相觑,缓了好一会儿才顺从地应说:“好,我去联系一下。”
君悦酒店,倪氏包下了最豪华的大厅,举办新机场投标的庆功宴。下午在电力恢复以后,剩余的两间企业分别进行了演说。
可是宋立珩接了个电话离开会议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他是宋氏的底牌,离去意味着什么,倪振峰心里是最清楚的。
一切按照计划顺利进行,最后倪氏毫无悬念取得了投标。倪振峰终于觉得,姚铭杰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
庆功宴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姚铭杰穿着悠闲服出现了。他神色自若,低调地啜饮红酒,一边等待倪振峰主动前来搭讪。
果然不到十五分钟,倪振峰发现了他的身影,撇下公司的高层走了过去。
“姚教授,等你很久。”倪振峰举杯,仰头一饮
而尽,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小野猫睡觉了吗?”
姚铭杰小口地啜饮红酒,漫不经心地说:“嗯,折腾半天,很早就睡下了。这还得谢谢你,帮忙准备整件。”
“小事何足挂齿,这次要不是你出谋划策,投标也没那么顺利。最大的功臣,非你莫属。”倪振峰勾住姚铭杰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要不考虑回海市帮我吧,公司销售总监的位置一直为你留着。年薪你说了算,任何时候入职都行。”
姚铭杰紧握酒杯,轻轻晃动红酒笑说:“不了,之前不是说好先去帝都的分公司打拼几年吗?我已经做好未来一年的销售计划了,不久以后华东以及华南,都会是倪氏的底盘。”
“该不会是为了那只小野猫,舍不得离开吧?”倪振峰露出迷惑的笑容,拍了拍姚铭杰的肩膀说:“宋立珩玩过的女人,长得也不算特别漂亮,我不明白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照道理说,把她彻底解决掉不是更好吗?话说回来,要不今晚给你安排几个小妞尝鲜?”
“不用了,那些嫩模还是留给你慢慢享用吧。后续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准备,保守估计半个月就要离开海市了。”姚铭杰的笑容淡淡的,始终保持一副儒雅风度的样子。
倪振峰不以为然,追问到:“小野猫的魅力真有这么大吗?我看你禁浴过度,挺辛苦的。”
“她不过是我打垮宋氏的一只棋子而已,好好哄着总会有再次用得着的时候。”姚铭杰举杯一饮而尽,红酒的香醇在口腔里回味无穷。
就像叶静雯,对于姚铭杰来说不过是一瓶陈年的女儿红,永远只适合收藏。
“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在帝都有分量的大人物,以后去了帝都,多跟他们打交道。”倪振峰有点醉了,扯住姚铭杰的胳膊往人群里走去。
这一刻,姚铭杰已经等了很多年。他一直默默无闻地在背后策划了那么多,终于到了需要走出众人视野的时刻。
接下来的日子,无论是宋氏还是宋立珩,姚铭杰都有信心控制在掌心之内。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倪振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