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问紧跟着的管家秦用:“袁小纤在提出回房间休息时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秦用想了想:“的确有点奇怪,好像是很慌乱的样子,对了,我刚才看到她站在你所在的那间屋子的门口。”
冷少擎说:“难道她听了我们的谈话,我们打草惊蛇了?”
南战继续问:“袁小纤平时花销大吗?”
“不大,但是,她特别喜欢金银首饰这些东西,不过以她的工资是根本买不起的,所以只能买一些饰品的杂志来看。”
说话间,秦用往前一指:“这就是袁小纤的房间了。”
南战说:“你们退后。”
冷少擎和秦用互视一眼,都往后退了一步。
南战走上前,先是用力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紧接着,他按下门把手,门在里面反锁了。
冷少擎惊讶的说:“不会吧,又反锁?这些人都这么喜欢反锁门啊?”
“管家,去找砸门的工具,之前那个大锤子呢?”
“好,我马上就去。”
管家到底年老,所以一会儿就带了冯广一起过来了。
冯广看到袁小纤的门口站着南战和冷少擎,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南先生,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砸小纤的房门?”
“让
你砸你就砸。”秦用催促。
冯广没有再问,抡起锤子用力砸了下去。
锁被砸掉后,南战一脚踹开了房门。
屋子里很黑,窗帘挡得严严实实,但是依稀可见中正央的横梁上吊着一人,按开了电灯,惨白灯光正映在那人失去血色的脸上。
那个被吊在空中的人影正是袁小纤。
“哇靠,上吊。”冷少擎往后退了一步:“邪乎了。”
“小纤。”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冯广扔掉手中的锤子就往里冲,声音因为悲痛而瞬间嘶哑。
南战伸手一挡:“不要破坏现场。”
他又对秦用说:“去给我取鞋套和手套,顺便把简川叫过来。”
“好。”秦用脸上带着悲痛,临走时还看了冯广一眼:“冯广,南先生会处理的,你节哀顺便。”
冯广已经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南战没有等秦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他将吊在房梁上的人抱了下来,用手探了一下脉博。
已经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