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走了,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林泓隅转了身,落寞孤独的身影,如果祁仲琛没有回来的话,现在他还会这么悲惨吗?就连不远处的那家直升机,都像是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车子里,言欢不像刚刚林泓隅在的时候,绷紧了神经,相反的,还讨好的蹭着过去,贴着祁仲琛的胳膊跟他坐在一起。
祁仲琛眉头挑的高高地,对她这个类似于讨好的动作,发表了看法,“你这是心虚了?”
言欢脸色一僵,又娇嗔的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啊。”
“是么?刚刚我看见了,你和林泓隅都从车子里下去的,你准备和他去哪里?要和林泓隅去做产检?”祁仲琛这口气,简直是兴师问罪了。
“不,不是的……”言欢小心的看了眼祁仲琛的脸色,发现他好像没有言语间那么冷漠,稍稍吐了口气。“我也不想的嘛,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才想起今天要去医院检查,下楼找妈妈说的时候,妈妈已经有了别的
约会,我也不好打乱她的行程,她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去医院,所以就叫林泓隅陪我了。”
言欢抬起头,眼睛巴巴的望着祁仲琛,“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想要他陪我去的,可是妈妈都说了,我也不好说不,对不对嘛?”
“哼,你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祁仲琛正正经经的,却还是伸手捏了捏言欢的鼻子,算是小惩罚的用了点力气,倒不至于让她太难受,就疼了一下子。
“之前我说了几次了?每次都当耳边风了?”祁仲琛看了前头的司机一眼,没有把话说太开。“你啊,是越来越喜欢惹我生气了。”
“好嘛,就只有这次啊,我一直乖乖的听你的话呢。”言欢耷拉这脑袋,祁仲琛想着,要是她头上长着兔子的耳朵的话,估计也是可怜兮兮的垂下了,惹人怜爱的模样。
心软的抱住了她,“行了,我这次不和你计较,有什么等去医院做了检查再说。”
“嗯嗯!”
见他不再责怪自己,言欢再次复活了,古灵精怪的抱着他蹭,跟小孩子似的,祁仲琛看着,凤眼弯弯的,全然不见往时的凛冽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