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仲琛的话未说完,秦蕊蕊就站起来指着宋仪娴怪叫起来,“喂,别以为你现在装无辜就能把事情撇干净啊,言欢站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跌掉,刚就只有我和你在她身边,肯定是你害言欢摔倒的,宋仪娴你可别不要脸!”
这动静可不小,不多会儿会场的宾客都看向了这里,祁英远夫妇和席沐谦等人也走了过来,秦蕊蕊的一番话声音不小,一下子让不少人变了脸色。
席沐谦从人群中走过去,一下子拉住了口不择言的秦蕊蕊,低喝一声,“说些什么呢你。”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们问言欢!”
祁仲琛低头,指腹擦拭着言欢的鼻侧,将她脸上的奶油给擦拭干净,听了秦蕊蕊的指控,他看着言欢,低声问道。“秦蕊蕊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怎么摔倒的?”
至始至终,言欢都没有抬头,因为她害怕跟那些人取笑的视线对上,更愧对祁仲琛。
他的问话,让她心尖一动,抿紧的唇轻轻一动,言欢选择了缓缓摇头。
现在这种情况,她已经出丑了,又能怎么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精明警觉如祁仲琛,他一眼就看穿了言欢的谎言和隐忍,锐利的视线中酝起了幽黯,他没有说什么,突然站起了身,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拿起了桌上还没掉下的慕斯蛋糕,突地扬手甩在了宋仪娴头上。
全场同时响起一阵吸气声,言欢疑惑的微抬起头,顿时也瞠大了眼——油腻的巧克力混合奶油,顺着宋仪娴精心打扮的金发滑下,沾满了她的脸和脖子肩膀。
言欢一把拉住了祁仲琛,他怎么突然就……
连慧美惊讶的捂住嘴,走过去瞪着自己儿子,竟是帮着宋仪娴质问他,“祁仲琛你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仪娴!”
被华美欧根纱礼服包裹的身躯不住的抖动着,宋仪娴竭力的忍耐着怒气,抬手抹了一把脸,怒目瞪着祁仲琛,嘴角扯着大大的笑,讥诮又嘲弄。
从头到尾,祁仲琛的表情都很冷酷,丝毫没有对一个女人做出这种羞辱的事情而感到惭愧,面对连慧美的指责,他的眸光更寒冷了些许。
“这倒要问问宋小姐都做什么了,我祁仲琛不是傻子,什么做了什么小手段,我不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