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着他的呼吸,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游弋,她忽然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像是垂死的鱼。
只是这挣扎挑起了程柯的怒气,让他更加粗暴。
温言初的嗓子里一声破碎的尖叫,只是却再没了任何的挣扎,哪怕他现在的动作那么不温柔,甚至几乎粗暴,她都没有任何挣扎了,只是先前还捂着自己腹部的手指,就那么无力地滑下。
如果程柯此刻不是专注于看着她这张刻进他灵魂里的脸的话,只要一个垂眸而已,就能够看到她小腹上那条虽然已经颜色很浅,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形状的剖腹产疤痕。
床依旧是她以前的旧床,他的动作又很大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开来,然后一片片地吃下去,所以床一直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来。
他一直看着她,而她……目光中没有任何焦点。
如果温言初目光中的焦点落到程柯脸上去片刻,她就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的疼,和那尽力想要忍住,却终究蔓延开来的柔光。
温言初只是目光失焦地睁着,呈呈,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会成功的。
最后一刻,她终于无法忍受身体的战栗感觉,一直无力垂下的手抬了起来,手指紧紧陷进了他的背部皮肤里,嗓子里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
程柯抽身离开的时候,她就伸手扯过了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地将自己裹起来。
眼睛也闭了起来,只听得他下床走进浴室去的声音。
浑身都是说不出来的酸痛,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客厅,听着浴室里头的水声,她就静静地站在客厅里头,打量着这里头熟悉的一切。
直到浴室里头水声停止,她的目光才看向了浴室门口,看着男人从里头走出来。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温言初记得自己是看过他这样的形象的,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模样,只是此刻的他和印象中的这个形象,有着很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