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初紧紧咬着嘴唇,手指忍不住颤抖,于是互相紧握着。
“到时候,你觉得程柯会怎么样?”
程昱宽轻飘飘地问了这一句,温言初已经几乎将嘴唇咬的出血,终于反问了一句,“他……难道不是的亲孙子么?你……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亲孙子?”
“玉不琢不成器,种树歪了就要及早矫正,种菜,本来就是要除虫除草的。”
言下之意很简单,在他看来,温言初就是那些害虫那些杂草。
如果说程昱宽说这些话是想达到些什么效果的话,那么他的确已经达到了,温言初心里头的坚持和防御已经开始动摇松动土崩瓦解。
程昱宽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言初,他化攻为守,现在语气无比的平缓和气,“小丫头,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要拿了钱走人,还是要去死?”
这种问题,似乎……答案已经很是明显了。
心中的情绪就这么沿着眼眶中的液体不断滴落滴落,温言初的双眼通红,手指已经把自己的手背都掐出了血来。
“我知道了……我……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温言初嘴唇嗫嚅着,抖抖索索地说出了这一句,音量非常非常小,但是因为此刻场面安静,倒也听得清楚。
姜淮在旁边都有些不太忍心了,只觉得这姑娘被逼得也太惨了,姜淮这才意识到,这个圈子里有多恐怖,听了程昱宽口中说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七年前死在他策划中的女人……
姜淮有些于心不忍,不去看温言初的脸。
她的脸色苍白到简直让人不忍直视,但是程昱宽却是没有丝毫心软,“我可不会等你太久,四天,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