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砰一声关上车子就匆匆从墓园开出去之后,温言初才觉得这下……真的坏了。
不知道会被带去哪里,不知道会被带去见谁,也不知道会被带去做什么。
这些人是谁的人,她也不知道,一头雾水的,就看着车子开上了高架桥朝着市区开进去,车速很快。
温言初也不是没考虑过跳车的,只是这个车速跳下去就是个非死即伤,更不用说此刻在高架桥上,就算跳下去了,也只是被他们停车下来重新扭送上去而已。
温言初有些迷茫了,只能够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只是和她一起坐在后排的两个黑衣男人,也的确如同他们所说的那般‘没有恶意’,没有再扭住她的手,也没有做出任何暴力行为。
车子从城郊的公墓开出去,一直穿越整座城市,再进入郊区,又开了好一阵,温言初看着这个方向,和拐进一条道路时,前方越来越近的景致。
她忽然就明白了,究竟是谁要见自己,究竟是谁这么大费周章……
温言初原本以为又是顾扬,只是,哪里是顾扬,怎么可能是顾扬,顾扬哪里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
这种豪华到可以用来做城市景区的房子,甚至在整个城市里头都是很有名的,温言初也有所耳闻,甚至在城市报上看过几次图片,的确是夸张华丽得不要不要的。程公馆。
而这程公馆宅院的黑色铁艺自动大门,就这么在前头打开,车子畅通无阻地驶了进去,沿着路绕上去,到了宅子门口。
“是……程老先生要见我?”温言初侧头问了这男人一句,依旧是没得到任何正面的答复,只是车子在宅子门口停了下来之后,黑衣男人走下车去,弯腰对着车厢里头的温言初说道,“我建议你最好,配合一点。”
温言初老实走下车去,心里不由得想到,程柯的爷爷住在这里头,要见她打个电话她就会老老实实过来见的,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走进宅院门口,黑衣男人就领着她一路上了楼梯朝二楼走去。
走廊的尽头一间房间,门没有关。
这是温言初第一次到这个风景区一样的宅院来,第一次进入到这宅子的内部,简直……华丽得令人发指,竟然在院子里头种了棵有价无市的紫杉树!那玩意儿难道不是国宝级的植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