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浅水滩,唐乐乐径直奔向了浴室,放满了整整一浴缸的水,脱了衣服准备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才躺进水里,男人就跟着进来了。
唐乐乐瞪大眼睛,“战墨谦你做什么?我在洗澡,出去。”
他没穿外套,只有一件很薄的针织毛衣,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完全无视她的拒绝。
在浴缸边蹲了下来,手伸进水里,唐乐乐的声音一下就拔高了几个音量,“战墨谦你干什么?!”
玉白的腿被男人擒着带出了水中,白嫩嫩的脚丫子就放在他的腿上,唐乐乐蹙眉,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脸蛋红红的,“你干嘛?”
粗粝而温热的大掌将她纤细的小脚握在手里,手指极有规律的按摩,“还疼吗?我去拿点药过来给你擦。”
她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豌豆公主,在废墟上走了几步就脚疼还得擦药,那也太矫情了。
她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脚丫子给抽回来,可是男人看上去没用什么力气,可她怎么使劲儿也拿不回来。
她认输,扁扁嘴巴,“我不疼,你赶紧给我松开。”
男人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按摩着,唐乐乐被他按得酥酥麻麻,神经都软下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变得娇娇软软,“你别按了,我怕痒。”
她不得不将身子坐直了,原本浸泡在水里的肩膀从水面出来了,连着下面的半边酥。胸也跟着赤果果的出现在男人的眼前。
战墨谦的眼睛一下就暗了下来,呼吸一滞,握着她的脚的手徒然一紧,力气大得几乎弄疼了她。
唐乐乐抬头就看到了那幽绿幽绿的兽眼,闪烁着的狼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然后重新回到水里。
再用力的抽,还是没办法把脚拿出来,女人一下就恼怒得不行,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温热的水一下就溅了出去,打湿了他的衣服,“战墨谦,我的脚不疼了,你出去。”
她总有一种自己现在就是被盯着的大餐的感觉,尤其是她还赤条条的躺在水里,跑都没地方能跑。
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因为情yu的侵染,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既然已经湿了,我跟你一起洗。”
她的脚很小,轻易的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里,炙热的视线转移了方向,唐乐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就已低下头,薄唇亲吻在她的脚背上。
唐乐乐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就单膝跪在地板上,亲吻她的姿势虔诚而卑微,手握着她的脚的力道又是绝对的不可抗拒的强势和霸道。
薄唇辗转,一寸寸的往上,手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落在白色的洁净的浴缸之上。
他贴着她的皮肤低低的开口,“我如今是你的丈夫,”眼底眉梢勾出的笑意散发着寸寸勾魂的邪肆和侵占的胁迫感,“我有权为所欲为的占有你,嗯?”
247米:one life one love唐乐乐抿唇睨着他,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刺激,一回来就秒秒钟恢复了禽。兽的样儿。
她皮笑肉不笑的瞧着他,笑起来眉眼弯弯,“好啊,反正你强我弱,你想把我怎么样我也反抗不了。”
说着,她又优哉游哉的躺回了水中,顺带闭上了眼睛。
男人无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唐乐乐的脚重新滑回了浴缸,他看着她被水汽蒸的嫣然百媚的脸蛋,“不要泡得太久。”
她睁开眼睛,朝他展露笑颜,“知道了。”
那是他的记忆中从未有过的明媚笑靥,战墨谦一下晃了神,心中那处空缺了许久的地方终于逐渐的填满了一点。
凝视她白皙的肌肤上的酡红色,他想,两年的时间,他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
至少如今,她并非那样的厌恶他。
唐乐乐泡完澡,披着浴袍走出来,一眼就看到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他摊平着手心,好像在研究什么东西。
她也没怎么在意,擦完头发就准备睡觉,人还没到被子里,战墨谦就已经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乐乐,”她靠着枕头姿势随意的坐着,男人一只手撑在她左手边的腰侧,目光灼灼,呼出的热气很炙热,她还闻到了点紧张的味道。
她继续擦着头发,也没怎么在意,“怎么了?”眉梢微挑,乌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你想求。欢吗?”
男人压在喉咙里的话一下就被她堵得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看他郁闷的表情,唐乐乐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我也不是不想,”她笑得露出一排细细的白牙,“这两天生理期不方便,乖,忍忍哈——”
话没说完,她就彻底的怔住了。
男人握着的手逐渐摊开在她的眼前,宽大有力的手掌中间一枚闪耀的戒指,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简单精致的设计,镶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钻石,恰到好处的大小。
她的视力很好,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戒指内侧刻着漂亮的英文。
one life one love。
战墨谦深邃炙热得目光既然要烫伤她的肌肤,低哑的嗓音在安静得可以听到呼吸的卧室显得格外的清晰,每一个音调都钻进了她的毛孔,“嫁给我,好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样的眸光太深,有种一被吸进去就有种万劫不复的错觉,“我爱你,以我所有的生命和未来。”
她的手还拿着擦头发的毛巾,就这样僵硬而可笑的停留在头顶上,然后才慢慢的滑落下来。
她听到自己机械的同样低低的声音,“战墨谦,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在求婚。居然。
有些梦太遥远,遥远得她已经忘记了,连记忆都是模糊的。
这是她曾经超过十年的梦想,就连在美国孤单寥落立誓要把他忘记的三年,她也还是反反复复的做着这样的梦。
她盯着那枚戒指,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战墨谦一下就慌得手足无措,另一只手抬起来去擦她的眼泪,男人的声音是少见的慌乱,“乐乐……我只是想要一场婚礼而已……”
他答应了她的事情没想过要反悔的,也没想过要拿这枚戒指逼她什么,只是,他们的婚姻只有那一张结婚证……连结婚的时候,大约都是你不情我不愿的。
他的大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擦拭她源源不断的掉下来的眼泪。
女人怎么样哭最让人心疼,就是只是安静的掉眼泪,没有抽噎没有质问什么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