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才抱着她的男人。
战墨谦一手揽着唐宁暖的腰,明明是很寻常的动作透露着小心翼翼的爱护。
另一只手则将她的手截在半空中,唐乐乐强忍着才没有喊痛。
一一半温柔宠溺一半冷漠狠戾,同一个男人。
女人最喜欢的无非就是这样,他只把一个女人捧在手心,对其他女人都是眼睛不眨的狼心狗肺,何况这个人还是唐乐乐。
她脸皮多厚多不要脸啊,肖想自己姐姐的男朋友。
更加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唐乐乐有种深渊的感觉,但她什么都没说,只静静的站着。
薄唇微张,战墨谦的视线冷的像是冰刀,一刀一刀的切着她的皮肤隔着她的神经,他的嫌恶不加掩饰,仿佛她刨了他家祖坟一般,“谁准你对宁暖动手的?”
所有人都有种感觉,这个男人下一秒会直接将唐乐乐扔下去。